阿贝多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收下了这份礼物。
但是从他的表情来看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他大概已经都在想着,自己之后应当为达达乌帕谷的那些丘丘人的学习和社会升级事业奉献起码五十年青春了。
在完成了暂时的“托孤”之后,乐熙去找了温迪。
温迪嘛……永远很好找的啦。
如果不在酒馆里,那么大概就在风神像前头——如果他这个人在城内的话。
但是一般来说,只要去了酒馆,就很难遇不到他。
果然,这一次温迪也仍然是在酒馆附近。
因为不到晚上,还不是酒馆中人最多的时候,所以他就只要了一杯苹果酒,甚至还没怎么喝,而是将酒杯放在桌上,自己伏案拿着笔,对着桌面上的一张羊皮纸卷微微皱眉。
乐熙凑过去:“写什么东西呢?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能够创作得出最为美妙的诗句的诗人也会为如何组合文字而烦心吗?”
温迪对她笑了笑,说:“一首新曲子的诞生,总是要费一些心思的,不过现在卡住了的主要原因是没能找到灵感——你是来找我的对吧?那我们先聊两句吧?说不定和你聊天过后,我就能找到灵感了呢?”
乐熙也不客气,就在温迪对面坐了下来:“嗯,我最近打算去一趟璃月,所以在出发之前,先来找你最后喝上两杯。”
温迪挑眉:“最后来找我喝上两杯却没有点酒吗?——以及,既然是你来找我喝酒,那么你请客是不是理所应当的?”
乐熙点点头,对着吧台后面的查尔斯说:“两杯蒲公英酒,都记在我的账单上。”
然后她将双手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感叹了一句:“欸……和阿贝多还有挺多要聊的,但是坐在你对面的时候……哈,感觉好像除了酒之外就没什么能聊的呢。”
温迪端起蒲公英酒杯喝了一大口,嘴边还沾着点儿白色的泡沫,用袖口蹭掉这些泡沫的时候,顺便压低了声音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