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令人羡慕的感情呢。”魏珩安莞尔浅笑,“真好。”
“你呢,珩安。”顾澄晔问道。
魏珩安笑容依旧:“我是个孤儿,没怎麽体会过亲情的温暖。不过孤儿院的姊姊对我挺好的,会偷偷塞糖果给我吃。”
在更遥远的过去,那时候的魏珩安还不是魏珩安,而是赵国的魏衡。
魏衡也有好几个兄弟姊妹,感情也好,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几个手足的情感,都因为那把龙椅而变得面目全非,谈笑风生间皆是尔虞我诈,彼此都在互相算计。
魏衡对手足间的情感很淡泊,在他年纪尚幼时,就已经被暗杀过好几次,对於所谓的手足情深,魏衡向来敬谢不敏。
“你还有回孤儿院探望那个姐姐吗?”
魏珩安摇摇头:“那个姊姊後来离开孤儿院了。”
“这样啊。”
空气陷入沉默,只剩下火锅煮滚沸腾,食材在锅里翻滚的声响。
顾澄晔思索着,不知道该开启什麽新话题,魏珩安看出他的想法,道:“介意跟我聊聊,你是怎麽成为引渡人的吗?”
顾澄晔抿了口可乐,冰凉刺激的口感在唇齿间炸开:“当然,这也不是什麽不能说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哭之夜後,来到顾正德家中的男孩只记得自己叫做澄晔,除此之外的一切他一无所知,就算好几波引渡人相继而来,在顾正德家中询问他关於罗刹鬼王的事,他也一问三不知。
顾正德将男孩取名为顾澄晔,揉了揉顾澄晔的脑袋,笑着说:“以後我们就是家人了,澄晔。”
罗刹鬼王对人们来说是梦魇般恐怖的存在,就算监管局有意隐瞒,甚至下过命令,然而依旧架不住人人皆有一张嘴,消息很快就传了开来,顾正德收养鬼王之子之事,不再是个秘密。
也因此,年幼的顾澄晔在学校开始受到排挤、孤立,同学不敢再靠近他,老师也对他忌惮有加,不敢与他有过多交集。
空气是会杀死人的。
顾澄晔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为什麽大家都要排斥他。小朋友是纯粹的,跟随本能,不会隐藏恶意,最初在观察顾澄晔,不敢轻举妄动。
後来发现顾澄晔没任何杀伤力,他们开始对顾澄晔恶作剧,会在下课时哄笑着:“鬼王的孩子,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会拿脏兮兮的卫生纸团去砸顾澄晔,一场注定不会被老师处理的校园霸凌,开始了。
顾澄晔放学回家时,总是得顶着其他家长异样的眼光,走出校门,孤零零一人,看见来接他的顾正德时,顾澄晔忍不住扑进顾正德怀里,哭了出来。
这时的顾正德总会温柔地揉着他的脑袋瓜,顾正德身後的顾颂恩探出脑袋。顾颂恩比顾澄晔大了两岁,已经是上小学的年纪。
回到家的顾颂恩来到顾澄晔的房间,分给顾澄晔蛋糕:“别哭啦,澄晔。”
顾颂恩拍着胸,爽朗地说:“以後姐姐保护你。”
等到顾澄晔跟顾颂恩念同一所小学时,那些流言蜚语,也跟着顾澄晔一起入了学,小朋友们还是一样童言无忌,以天真之名行霸凌之事。顾澄晔一开始还是习惯性地忍耐,直到某天顾颂恩察觉到顾澄晔红肿的眼眶,问清事情缘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颂恩隔天去学校,杀到顾澄晔的班级,把欺负顾澄晔的人全都摁在地上,狠狠暴揍一顿。
被喊到教务处的顾正德无奈地给家长们赔不是,话锋一转:“既然我给你们道完歉了,你们是不是也该给我家孩子道歉?”
那群家长愣住,随即炸开锅,七嘴八舌地声讨顾正德。
顾正德厉声说:“你们这样做是在散播恐慌,已经触犯了煽动法,如果我把你们告到监管局,你们全都会被判刑坐牢,你们确定要走到那一步?”
家长们被顾正德的气势吓到,只得不甘不愿地,一一让孩子们给顾澄晔道歉。
顾澄晔身旁的顾颂恩悄悄牵住顾澄晔的手,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在顾澄晔心目中,顾正德跟顾颂恩就是他最棒的家人。
顾澄晔本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顾正德死去。
那年顾澄晔十六岁,顾澄晔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夜晚,明明是炎炎夏日,晚风却是如此冰凉,将顾澄晔的心给冻结。
顾澄晔接到电话通知,赶到医院时,顾颂恩也在,就坐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佝偻着身子,脸深深埋进手掌中,彷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岁。
顾澄晔走到顾颂恩面前,蹲下,颤着声音问:“颂恩,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颂恩从喉咙中滚出一声哽咽:“是上级恶灵……”
顾澄晔如被五雷轰顶,脑袋一片空白:“爸爸不是最强的引渡人吗?为、为什麽?”
“这件事情就由我来说明吧。”
一个声音远远传来,顾澄晔转过头,两个面色沉重的女人朝他走了过来,都很年轻,二十几岁的样子,其中一个长相温柔的他认识,是煌耀的王牌引渡人方沁仪,方沁华的妹妹,顾颂恩的阿姨。
方沁仪身上也有伤,身上那件衬衫甚至有条刺目的血痕,染红了她的衣裳,显然是刚从其他手术室出来的。
另一个精明干练的女人来到他们面前,自我介绍道:“我是特务科的王春华,很遗憾我们是在这种场合中相见。”
顾澄晔结结巴巴地问:“那个、上级恶灵……究、究竟是怎麽回事?”
方沁仪来到顾颂恩的身边,一把揽过顾颂恩,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脸色不好看:“那个恶灵很强,我们全都中了祂制造的幻觉……那个幻觉,会变成我们最思念的人来引诱我们。我不知道正德看见了谁,但是我……我看见了我的姊姊。”
顾澄晔颤了颤,眼睛发红:“那个恶灵呢?”
方沁仪僵硬了下,悔恨地摇摇头:“我们打不过祂,带着正德逃出来已经是极限了。”
顾澄晔只感觉到荒谬,大脑的保护机制让他排斥起这一切:“你是煌耀的王牌,煌耀不是最强的事务所吗……为什麽连你都没办法祓除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沁仪落寞地垂下脑袋:“对不起。”
手术室的灯闪烁了下,随後暗下去,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顾澄晔跟顾颂恩急切地围了上去,但是医生却是深深地一鞠躬:“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请节哀。”
顾澄晔霎时红了眼睛,冲到医生面前,语无伦次地问:“尽、尽力是什麽意思?医生、医生?医生你说清楚──”
顾颂恩摀住脸,失声痛哭。
王春华上前拉住顾澄晔,顾澄晔目眶红得几欲滴血:“医生,医生求求你,你别这样,医生──”
太平间很冷,非常冷。
顾澄晔魂不守舍地站在顾正德的遗体旁。顾正德的表情平静,就跟睡着了一样,若是忽略它胸口消下去的那一大块洞,真的就只是睡着了。
顾正德的心脏被那个恶灵剜走,送医途中全靠术式在强行续命,但终究还是回天乏术,那个恶灵依旧还在逍遥法外。
顾澄晔毅然决然成为引渡人。
然而自那之後,那个上级恶灵就从此消失无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我身死之後,我的灵魂来到人间之主冥凰帝君的所在之处,受其审判。我前世历经的一切都化作奏摺,悬浮於半空中,在冥凰帝君面前铺展开。
我伏跪在台阶之下,仰望着端坐於那张龙椅上的冥凰帝君,恍惚想起从前的事。
曾经我与手足相残,最终坐上了那把象徵权势的椅子。登基之後,我信守承诺,去迎接澄晔,我们终於再次团聚,哪怕我心知肚明,他其实并不愿意随我离开。
当时的我拥抱着澄晔,附在澄晔耳边轻声说:“你若不随我走,我就屠了这村庄。”
澄晔随我回到了皇宫,他不会知道这座皇城之下深埋了多少累累白骨,不会知道这漫长千阶曾被鲜血染红,这些事情他都没必须知道,他只要陪在我身边就足矣。
回宫後,我颁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立澄晔为端泽皇后。立男人为后之事惊动前朝,许多朝臣纷纷上谏指责我,我嫌他们烦,会破坏我跟澄晔之间的感情,杖毙数人之後,再无人敢提及此事。
历代皇帝的梦想,就是一统天下,我继承了他们的意志,与各国展开战争,最终我统一了整个中原,成为人人敬畏的赵武帝。
所有人都畏惧我,但是澄晔不同,只有澄晔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唯有在澄晔面前,我才能真正地放松戒心,做回我自己,抱着澄晔与他撒娇。
澄晔最初入宫,与我冷战了一段时间,甚至是跟我吵架。在我看来,这跟我住在澄晔家时没什麽不同,彼时我们也经常因为一些事情的分歧而发生争执,但是最终我们都会和好如初。
这一次也不例外,澄晔发脾气时总会把宫里的摆件全砸了,那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在澄晔心中一文不值。心腹跟我汇报时,我淡淡道:“再送新的一批给他砸。”
几次之後,澄晔不再宣泄怒火,我去找澄晔时,他也不再冷脸待我,只是轻声叹息:“你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魏衡?”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澄晔:“我要你陪着我,我们约定过的。从今以後,你必须一直待在我身边,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澄晔深深凝视着我,目光复杂:“你觉得这是爱吗,魏衡,陛下?”
我困惑地微歪脑袋:“这难道不是爱吗?澄晔,我一直都心悦你。”
澄晔倏地在我面前放声大笑,笑着笑着,落下眼泪。
自那日後,澄晔就与我成为了相敬如宾的帝后,琴瑟和鸣。
我听见座上传来的一声浅笑声,记载了我一生的奏摺被摺叠起,落在桌案上的那些奏摺之中,在司掌审判的冥凰帝君面前,我与万千生灵并无不同,都一样渺小。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甘心,我想再见澄晔一面,我很想念澄晔,在澄晔死後,我无时无刻都在思念澄晔,我始终想不透,为何澄晔走得那般决绝,残忍地舍弃我,让我一人孤独地活在人间。
澄晔服了毒,毒发时,鸩毒已沁入五脏六腑,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程晔。澄晔躺在我的怀里,唇角淌出黑血,我抱着澄晔的双手在颤抖。澄晔安静地看着我,吃力地伸出手,抚摸我的脸颊。
当澄晔抚上我的脸庞时,我才意识到我在哭。我捂着澄晔的手,太医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一开口声音就哑了,我没问澄晔为什麽,而是乞求他:“别丢下我……”
澄晔明明很痛苦,但是他凝视我的神情是那麽安详静谧,唇角挂着温柔的笑,解脱似,释然般。
他的身体瘫软在我怀里,手也坠了下去,眼中的光芒彻底消散,我无助地流着泪,一遍遍呼唤他,甚至自欺欺人地笑了,让澄晔别睡了,赶紧醒来,陪我忆起去御花园看盛放的牡丹。
澄晔躺在我的怀中一动不动,我再也笑不出来,终是抱着他崩溃大哭,哭得像个寻不着家的孩子。
我听见冥凰帝君的声音响起,并非是藉由空气,而是直接穿透我的灵魂,在我的识海中响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衡,你不甘心,对吗?
我抬起头,望向冥凰帝君的尊容,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画面,最终全是澄晔的身影,我权御天下,但是我的世界只容纳得下澄晔。
我想念澄晔,我想见澄晔,我想要澄晔。
“请帮帮我。”我朝冥凰帝君说,一字一顿,清晰地回荡在偌大殿宇之中,“无论要付出任何代价,我要再见他一面。”
冥凰帝君笑了。
──即便我要你的命,甚至是你的灵魂?
我也轻笑出声:“帝君若是想要,就拿去吧。”我望着冥凰帝君,浑然没察觉到瞳孔因兴奋而收缩,“作为交换,帝君能给我什麽?”
冥凰帝君粲然一笑。
──从今以後,你就是十诫之一。
──以恶灵的姿态,重返人间,展开杀戮吧,魏衡。
──终有一日,你将会与你的思念之人重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罗刹鬼王烙下那奇怪的印记後,顾澄晔就开始做起了断断续续的春梦,活色生香,他在梦境里被看不见脸的男人压在身下,摁在被褥中狠肏。
虽然看不清那个男人是谁,但是顾澄晔用膝盖想也知道,绝对是罗刹鬼王那家伙的手笔。
“不呜……”顾澄晔被压制在床上,想挣扎,罗刹鬼王一抬手,就有数条锁链缠绕上来,紧紧咬住顾澄晔的四肢,将他牢牢困缚在床上。
罗刹鬼王的亲吻很温柔,但与之相对的是下身的无情征伐。罗刹鬼王肏顾澄晔肏得毫不留情,享受末日前的最後狂欢似,顾澄晔被他翻来覆去地玩弄,後穴被干得不断抽搐,颤抖着绞紧罗刹鬼王的阴茎。
顾澄晔想把侵入者想挤出去,换来的却是侵略者更加狠戾的征服。顾澄晔被肏得哭出声来,双手紧紧攥住被褥,难耐地仰起脑袋,像濒死的天鹅。
罗刹鬼王亲得更加起劲,吻住顾澄晔的唇瓣,逼迫他与他接吻。
顾澄晔的喘息支离破碎,呜咽碎在喉咙里,身体像是有把火在燃烧,无尽的,流淌过他的四肢百骸,吞噬了他的身躯,顾澄晔彷佛要被情慾给融化。
梦中的罗刹鬼王并不像现实中那麽爱说话,只是沉默地操干着顾澄晔,顾澄晔的双腿被罗刹鬼王分开,架在肩膀上,身体几乎被对折,罗刹鬼王又深深地操了进去。
穴口被撑开,边缘泛了白,顾澄晔不住地哭泣出声,他就像是中了毒,越是抗拒,身体就越发沉迷,离不开情慾的滋润,顾澄晔好难受,想从烈火的焚噬中解脱。
顾澄晔哭喘着抱住罗刹鬼王,锁链在他的身边狂舞,蛇一般地滑动,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光怪陆离。
罗刹鬼王的身材劲瘦,肌肉结实有力,能看见漂亮流畅的线条。顾澄晔圆润的指甲陷进罗刹鬼王的後背中,似是在承受着巨大的苦楚,几乎要分辨不出梦境与现实的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帮帮我,帮帮我。”顾澄晔哭着说,像个小孩子一样在祈求着罗刹鬼王的帮助,“好热,好难受。”
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弯起笑,把顾澄晔拖进慾望的狂潮之中,鸡巴整根干进去,大开大阖地抽插起顾澄晔的後穴。
顾澄晔被操得呻吟不止,脸上布满红潮,眼尾都撇出了艳丽的红痕,男人深深地操弄着顾澄晔,澄晔终是承了一场盛大的欢爱。
罗刹鬼王挺动腰肢,空气染上喧腾的暧昧与淫糜,那股火焰延烧开来,整个空间的温度在不断上升,很热,好热,顾澄晔迷迷糊糊地瘫软在床上,身体就像融化的雪,成了一汪春潮。罗刹鬼王在几个深挺之後,狠狠射进了顾澄晔的体内,抱着顾澄晔享受着欢爱後的温存。
顾澄晔疲倦地偎在罗刹鬼王的怀抱之中,意识昏昏沉沉,阖上眼睛,再睁眼时,他躺在了他的家中,那是梦,却真实得可怕,顾澄晔只觉得自己的骨架要被拆掉。
顾澄晔拖着疲倦的身子坐起身,冷啧一声,全当在梦里被狗咬了一口,起床洗漱之後就去往事务所。
顾颂恩见了顾澄晔,一滞:“澄晔啊……”
坐在座位上的顾澄晔望了过去:“怎麽了?”
“你是不是……”顾颂恩凝视着顾澄晔,莫名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但却说不上来是什麽变化,“算了,没事。”说罢又重新埋进办公桌里办公。
顾澄晔奇怪地看了顾颂恩一眼,魏珩安拎着他的早餐走了进来。魏珩安在顾澄晔身畔入座:“早。”
“早。”顾澄晔被魏珩安的早餐香气吸引,“你吃什麽,这麽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铁板面,蘑菇口味。”魏珩安打开他的早餐盒子,香气瞬间扩散开来,“你要吃吗?”
恭敬不如从命。顾澄晔笑眯眯地接过魏珩安递给他的筷子。
顾颂恩也被香气吸引,从座位上探出脑袋,映入眼帘的就是分食同一碗铁板面的两人。顾颂恩不由感到有趣:“你们的感情现在变这麽好啦?”
魏珩安咽下口中的面条:“我与澄晔一见如故。”
顾澄晔笑着揽过魏珩安的肩膀,打趣道:“那我就是与珩安日久生情了。”
魏珩安愣了下,被顾澄晔的话语直击灵魂,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顾颂恩被逗乐了,好笑地托着脸颊:“喂喂喂,日久生情是这样用的吗?”
“唉呀,意思通顺就好嘛,别计较那麽多,你说是吧珩安。”
魏珩安回过神,淡然地点点头:“澄晔说得对。”
顾颂恩一副拿你们没辄的表情,重新坐回位置上。最近风和日丽,风平浪静,事务所的工作也清闲,顾澄晔之前接的两笔大单给事务所带来的丰沛收益,够他们闲下来好长一段时间。
吃完早餐後,顾澄晔就坐在位置上当条咸鱼,百无聊赖地逛着论坛,一个启明高中的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启明高中是林语心念的高中,顾澄晔之前去过。
顾澄晔点开帖子,帖子主题言简意赅,是爆料这学校里有个狼师诱奸多名女学生,跟女学生发展不伦恋情。
顾澄晔将帖子往下拉,这帖子很快就盖成了hot高楼,底下众说纷纭,已经有知情人士出来扒那个老师的身分。
顺着楼层一层层看下去,线索越来越多,最终齐齐锁定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顾澄晔见过,也交谈过,就是林语心的班导师刘子盛。
顾澄晔原本就是当成八卦来看待的,毕竟这事跟引渡人没啥关系,顾澄晔看看也就过去了,没往心理想,直到几天後,刘子盛来到了他们的事务所。
跟之前见到的刘子盛相比,如今的刘子盛瘦了一圈,脸色苍白,眼睛有着深深的黑眼圈,整个人都变得憔悴许多。
顾澄晔看着刘子盛,刘子盛握着茶杯,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的杯子,好似杯子上的花纹有多漂亮,教他移不开目光。
刘子盛不说话,顾澄晔也不急,平静地等待着刘子盛。半晌,刘子盛终於开口,他镜片下的眼睛失了光彩:“你能帮我吗?”
顾澄晔反问:“你希望我怎麽帮你?”
刘子盛露出痛苦的表情:“我被那个疯女人缠上了,每天晚上、她都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我根本没办法好好睡觉,我真的快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和善地问:“那个女人是谁,介意告诉我吗?”
“我……”刘子盛忽然噤了声,眼神闪烁,低下头不敢去看顾澄晔,顾澄晔有着一双很清澈的眼睛,被那双眼睛注视,就好似他干下的肮脏事全都无所遁形,让他无地自容。
顾澄晔淡漠道:“刘先生,你得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够帮你解决问题。”
刘子盛抿抿唇,哪怕顾澄晔把话挑明,他还是下意识地隐瞒起真相:“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如果你方便的话,能直接去我家帮我除灵吗?”
顾澄晔面带微笑地看着刘子盛,既然刘子盛不愿意配合,他也不再多问,去到办公室喊了魏珩安:“珩安,准备一下,跟我去委托人家里。”
顾颂恩撑起身子,感叹道:“你们的感情什麽时候变这麽好了?”
魏珩安困惑地看向顾颂恩:“澄晔不是一直都这样?”
顾颂恩摆摆手:“才不是呢,以前他在煌耀的时候,多少人想跟他搭档都被他拒绝了,连我这个当姊姊的说要跟他组队,也被他给拒了。”
魏珩安想了想,给出一个答案:“也许是我真的跟澄晔……一见如故?”
顾颂恩嘴角抽搐:“然後日久生情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珩安微微一笑:“我会照顾好澄晔的。”
顾颂恩不忍直视地摀住脸:“行了行了,我的眼睛都快被你们两个闪瞎了。”
魏珩安收拾好背包,提步跟上顾澄晔。来到停车场後,顾澄晔把安全帽递给魏珩安,魏珩安系好安全帽,跨坐到摩托车的後座,扶住顾澄晔的腰。
顾澄晔是清瘦型的,腰肢纤细,恰似一手就能掌握住,手感就与梦境里一模一样,魏珩安压抑住揉捏的冲动,安静地靠坐在顾澄晔身後。
不知从何时开始,魏珩安每晚都会做起春梦,春梦的主角是他朝思暮想的澄晔,在梦里无论怎麽对待成顾澄晔,都是能够被原谅的。
魏珩安将顾澄晔压在了身下狠狠肏弄,感受着顾澄晔的温暖,顾澄晔的身体很柔软,插进去後,那层层媚肉就会将他的阴茎紧紧裹缠,哪怕是在梦境里,也给予了他极致的享受。
顾澄晔一开始总是在挣扎,想逃跑,然而魏珩安是梦境里的主宰,顾澄晔跑没几步,就被魏珩安抓了回来,用锁链,或是触手,紧紧缠绕住顾澄晔,分开顾澄晔的手脚,这样的顾澄晔就像蜘蛛网上的蝴蝶,无论怎麽挣扎都逃不了。
魏珩安虔诚地欺身压了上去,挺胯肏干着顾澄晔,顾澄晔起初尚有余力挣扎,但到来後来,被肏得实在受不了,只能够小声哭泣,求着魏珩安放过他,他快坏掉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顾澄晔在梦里喊的不是魏珩安的名字,而是一遍遍地喊他罗刹,魏珩安觉得遗憾,却也没有纠正,他不知道该怎麽纠正,纠正梦里的角色是件很愚蠢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抵达刘子盛居住的社区後,魏珩安跟顾澄晔打量了下周遭环境,很乾净,没有恶灵出没的气息。
他们跟着刘子盛走进公寓小区,警卫就坐在管理室里。顾澄晔注意到警卫的眼神,警卫看刘子盛的眼神充满鄙夷,好像刘子盛做错了什麽事。
不仅如此,在他们搭上电梯後,原本有个妇人也赶着要搭这班电梯,然而
见到电梯里的刘子盛,妇人又退了出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顾澄晔瞥了眼刘子盛,刘子盛没什麽反应,像是习以为常。顾澄晔跟魏珩安对看一眼,魏珩安朝顾澄晔点点头,同样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顾澄晔想到了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那个帖子。
那帖子被顶成热帖之後,就有各家媒体争相报导,启明高中也因此上了新闻,主任与校长出面澄清,一切都会按照程序调查。
身为当事人的刘子盛也因为这件事情被暂时停职。
不过这件事情跟引渡人的业务没任何关系,顾澄晔没兴趣去打探委托人的隐私,前提是刘子盛遇到的恶灵与这件事情无关。
刘子盛打开大门,他的家很宽敞,灯火通明,老婆与小孩都在待在客厅里看着新闻,刘子盛领着他们走到客厅,刘子盛的妻子察觉到他们的到来,走上前。
刘子盛妻子的形容枯槁,像是被榨乾了生气似,犹如一朵枯萎的花,头发只松松绑了个垂下的马尾,却没有梳理好,能看到躁起来的分岔。
顾澄晔朝她露出微笑:“夫人您好,我是正德事务所的引渡人,顾澄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助手魏珩安,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
夫人露出一抹虚弱又惨白的笑容:“这样啊,那就麻烦你们了。”
刘子盛领着他们进到了卧室,卧室是网上流行的奶油风,摆着浅色系的衣柜,还有一张双人床,给人的感觉很温暖。
顾澄晔跟魏珩安走进卧室四处查看,魏珩安不由得蹙起眉毛,很奇怪,非常奇怪。打从他走进这间屋子,直到现在,他没有感受到一丝恶灵的气息。
顾澄晔客客气气地问刘子盛:“您能跟我们形容一下那个恶灵的情况吗?”显然顾澄晔也察觉到了这点。
刘子盛走到床前,比手画脚道:“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站在这里看我,有时候还会趴在我的床边。”
顾澄晔点点头:“您能跟我们形容一下她的长相吗?”
“她、她……”刘子盛欲言又止,拣选了下话语,“她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披头散发的,穿着白色衣服……”
顾澄晔凝视着刘子盛:“您认识她,是吗?”
刘子盛面色骤变,像是被人戳中伤口,声音不自觉大了几分,欲盖弥彰地咆哮:“你在胡说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会认识恶灵!?”
魏珩安脸色一沉,步上前,将顾澄晔护在身後,冷声道:“注意你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捏了捏魏珩安的肩膀,温柔地笑着,小声说:“没事的,别担心。”顾澄晔从魏珩安身後走出,态度依然谦恭有礼:“刘先生,经过评估後,我们会为您进行一个简单的净化仪式,不过要麻烦您先将款项汇到我们的工作帐户里。”
刘子盛脸色难看至极:“你不替我除掉她?”
顾澄晔微笑着:“只要净化您的住宅就够了,另外我也建议您去精神科诊所就医。”
刘子盛不甘示弱地瞪视顾澄晔:“我又没有精神疾病,为什麽要去看精神科?”
顾澄晔面带笑容:“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等顾颂恩那边传来收到尾款的讯息後,顾澄晔给刘子盛的家中施展净恶咒,并给了他们三个平安符。
魏珩安在一旁没有说话,直到离开刘子盛住的社区,魏珩安才终於说出他的疑惑:“刘子盛的家里……真的有恶灵吗?”
顾澄晔理所当然道:“喔,没有。”
魏珩安愣了愣,诧异地看着顾澄晔:“真的没有?”
顾澄晔玩味地看着魏珩安:“怎麽,你不相信你的专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既然没有,你为什麽还要替他的家施展净恶咒。”
顾澄晔耸耸肩:“那是走个过场,顺便帮他消灾解厄一下?毕竟我们都收钱了。”
魏珩安不解地问:“可既然没有恶灵,为什麽不直接告诉他真相?”
“因为说了他也不会信的。”顾澄晔拿出手机,给魏珩安看了某则新闻,那是则关於狼师诱奸多名女学生的新闻。
魏珩安迅速看着新闻,多名受害女学生的家长跳出来控诉这名狼师,其中一名家长的女儿甚至因此想不开自杀……魏珩安抬起头:“刘子盛看到的那个她,就是这个自杀的女孩?”
顾澄晔摇摇头:“可能是她,也可能不是她,但多半是刘子盛的恐惧制造出来的产物。”
顾澄晔又笑:“你刚刚很帅喔。”
魏珩安羞赧地垂下脑袋:“我当时就是想保护你,没想太多。”
“谢谢你啦,珩安。”
晚上睡觉的时候,魏珩安又做了那个春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境与前几次不同,愈发地清晰起来,简直就要与现实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又能明显地划分出差异,因为这次梦境的场景是在古代。
魏珩安再熟悉不过的地方,魏衡的端泽皇后所居住的长安宫。
长安宫金碧辉煌,所用之物皆是上乘,宫内摆设着各种雕花玉器,焚着沁鼻薰香,游香追逐,窗外明月当空。
一切都是如此令人怀念。
魏珩安走进内室,他的澄晔一袭艳丽红装,金缕凤凰振翅高飞,长发如瀑披散在金丝楠木拔步床上。
他深爱的澄晔,他的端泽皇后。
魏珩安凑近一瞧,澄晔没有穿鞋,赤裸着一双玉足,露出的脚踝骨感细致,不盈一握。魏珩安坐到澄晔身边,澄晔睡得很沉,像只慵懒的贵猫,一切都是美妙的海市蜃楼。
顾澄晔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罗刹鬼王那张放大的俊脸时,顾澄晔吓得往後退,愕然地发现自己正置身在一个古代的寝室中,身上还穿着古代人的袍服。
罗刹鬼王一把将顾澄晔抓了回来,捉猫似地轻易,顾澄晔被按入罗刹鬼王的怀抱中,罗刹鬼王紧紧拥抱着他,力道大得似乎要把他的骨头揉碎。
顾澄晔的脸上传来鲜明的热意,罗刹鬼王在亲吻着他的脸颊,顾澄晔心想着这如果是梦,未免也太真实了些。顾澄晔手上蓄力,趁着罗刹鬼王吻得入迷时猛然推开罗刹鬼王,忙不迭地撑身而起,想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才跑没几步,一股巨大的拉力将顾澄晔往身後拽,顾澄晔摔回床上,耳边传来衣帛被撕裂的声响,须臾间顾澄晔就已一丝不挂。
罗刹鬼王压住顾澄晔,粗长的阴茎直直挺入,破开顾澄晔的身子,顾澄晔呜咽着发抖,想推开罗刹鬼王,两条金色的锁链窜了过来,咬住顾澄晔的手腕,将他的双手拴在床头。
顾澄晔死死咬着牙:“罗刹、给我滚开……”
“澄晔。”罗刹鬼王喟叹着,心满意足地肏干顾澄晔,顾澄晔的身体很柔软,很美妙,每一次的抽插都能享受到极致的裹缠,就像柔软的奶油,那娇嫩的穴肉就要被快感给融化,“你要乖乖的,别反抗我。”
不等顾澄晔回答,罗刹鬼王就挺动腰肢,迅而猛烈地肏干起顾澄晔。罗刹鬼王的肏干直切要害,每一下都狠狠地碾过顾澄晔的前列腺,顾澄晔被刺激得阴茎勃起,流下汩汩清泪。
顾澄晔被肏得狠了,眼中氤氲泪水,眼尾撇了红,脸上爬满红潮,表情媚得很,有种雌雄莫辨的艳丽。顾澄晔的双腿发着抖,被罗刹鬼王扣住腿根,罗刹鬼王一下下地往顾澄晔的腔穴撞击,劈开了顾澄晔的身子。
最初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已然逐渐远去,被蚀骨的快感取而代之,顾澄晔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双手抓紧了被褥,快感在他的神经末梢此起彼伏,一遍遍地刺激着他,教他蜷缩起足趾,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要去、嗯啊……”快感攀升到某个临界值时,顾澄晔不住地呻吟出声,罗刹鬼王的动作顿了顿,抬起手,指间出现一枚银色圆环,他弯下身,把银环套在顾澄晔的阴茎上,堵住顾澄晔的高潮。
顾澄晔死死瞪大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你……”
罗刹鬼王莞尔一笑,笑容艳丽:“等我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珩安喟叹着,把他心爱的澄晔搂进怀里,澄晔跨坐在他的身上,藉着重力,他的肉棒全根没入澄晔体内,直击深处的肏干让澄晔吐出舌头,露出被干坏的表情。
只不过澄晔还不能射精,澄晔要等他。等澄晔缓过来後,魏珩安掐握住澄晔的纤腰,重新展开征伐。澄晔瘫软在他的怀抱中,化作了一滩春潮,整个人都浸泡在情慾之中,明明长着一张清冷英俊的脸蛋,此刻看来却是柔媚至极,很诱人,实在惹人怜爱。
魏珩安亲吻着澄晔,在澄晔白净的肌肤上栽下朵朵红梅,一路吻着,吻到澄晔精致的锁骨,他张开嘴巴轻轻啃咬,澄晔呻吟着,似乎是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操干,不住地拥抱住他的颈项,这也方便了他的动作。
魏珩安一路向下,吻上澄晔的乳尖,腾出手掐握住澄晔的另一只胸乳,澄晔白皙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中变幻着各种形状,色情得几乎就要溢出指缝来。
魏珩安吮吸着澄晔的红樱,身下的肏弄依旧凶狠,始终咬着牙关的澄晔终於泄出呻吟,哭着求饶:“太快了、慢,慢些……”
澄晔哭起来是很美的,梦里的澄晔就跟遥远记忆中的端泽皇后一样,娇气,不耐肏,魏珩安想起了顾澄晔,他与顾澄晔重逢至今,还没见顾澄晔哭过。魏珩安扼住澄晔的後颈,看着流泪的澄晔,心中无比怜爱,他的澄晔啊……
顾澄晔从梦境中回到现实时,不由回想起罗刹鬼王的眼神,罗刹鬼王看他的目光充满了思念,就好似在透过他注视着谁。顾澄晔一阵恶寒,不住地颤抖,揉了揉酥软的筋骨,起身走到浴室。
看见下腹上那个更加清晰的图纹时,顾澄晔愣了许久,罗刹鬼王究竟对他做了什麽,他不得而知,也无从查证,如今没有引渡人对付得了罗刹鬼王,他不能暴露罗刹鬼王重返人间的事,这必然会引发恐慌。
顾澄晔沉默地看着那个图纹,目前能确定的是,这个图纹跟他的梦境有关,自从这个图纹出现後,他就一直在梦里被鬼压床,虽然不至於对现实造成什麽影响,但是跟罗刹鬼王做爱这件事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跟上级恶灵打架还要惊悚。
不过顾澄晔也不会因噎废食,日子还是得过,该干嘛就干嘛,兜兜转转一个月过去,顾颂恩一脸狐疑地打量着顾澄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澄晔啊……”顾颂恩迟疑着,现在的顾澄晔身上有种……很微妙的变化,她很难形容这个感觉,远比之前还要明显。顾澄晔看起来,变得更媚了,像是熟透的果实,尤其是那双眼睛,被顾澄晔那双凤眼注视,会感觉他在放电,“你最近是有遇到什麽事吗?”
顾澄晔困惑地看着顾颂恩:“你指什麽?”
顾颂恩语重心长:“你谈恋爱了?”
此话一出,魏珩安也投以目光,定睛看着顾澄晔,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顾澄晔更加困惑:“我没有呀。”
顾颂恩的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真的没有?”
顾澄晔摇摇头,嘴角抽搐:“你想多了。”
顾颂恩抿了抿唇,但是她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顾澄晔身上一定发生了什麽事。
不只顾颂恩注意到了顾澄晔的变化,几个经常跟顾澄晔往来的人,也发现了顾澄晔的改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坐在办公室里的王春华托腮看着顾澄晔,神情意味深长:“恭喜?”
来跟王春华结案的顾澄晔一头雾水:“恭喜我什麽?”
王春华没有多说什麽,一切尽在不言中:“你看起来过得不错。”
顾澄晔虽然没听懂王春华指的是什麽,不过还是礼貌道:“谢谢?”
走出王春华的主任办公室後,顾澄晔遇到了没有出勤的包子跟包子带的新人。
包子打招呼的话原本都要脱口而出,但是看见顾澄晔後,他却什麽都说不出来,诧异地指着顾澄晔:“你、你……”
顾澄晔好奇地挑起眉毛:“我怎麽了?”
包子只觉得自己眼睛好像要瞎了,竟然会觉得顾澄晔这家伙长得很媚。包子脸色变了又变,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後什麽都没说,准备拖着新人离开。
新人看着顾澄晔的脸,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他怎麽从来都没发现顾澄晔是个这麽美丽的人呢?新人红着脸由衷夸赞:“澄晔前辈,您好漂亮啊。”
顾澄晔愣怔许久,回到事务所後,问顾颂恩:“你觉得我漂亮吗?”
顾颂恩被这问题噎住:“你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顾澄晔说:“有人说我很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珩安自然地接过话头:“是很漂亮。”
顾颂恩的表情依然纠结:“……让我说的话,我这阵子觉得你身上……好像有发生什麽变化,我说不上来,但是你的气质变了。”
顾澄晔被顾颂恩这话勾起兴趣:“说来听听。”
“你给人的感觉……变柔了。”顾颂恩思考着该如何形容,终究没把“妩媚”这个词给说出口,“我也不知道,你最近真的没有谈恋爱吗?”
顾澄晔终於反应过来,脸色变得难看,要说他这阵子遭遇到了什麽事,也就只有每天在梦里被罗刹鬼王压着操那件事。然而这件事情实在难以启齿,那终究只是个梦,虽然他不知道为什麽他春梦的主角会是罗刹鬼王。
回到家後,顾澄晔果断给自己家里施展净恶咒,睡觉时还戴上了符咒,然而没什麽用,他依然还是被拖入了那个梦里,罗刹鬼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见到罗刹鬼王的第一眼,顾澄晔就意识到这个梦里的罗刹鬼王跟现实中那个罗刹鬼王不是同一个,梦里的罗刹鬼王没有罗刹鬼王那股煞气。
这次的场景很诡异,是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顾澄晔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束缚着,赤身裸体,双手被高高吊起,他被迫向前挺起胸膛。
顾澄晔的双膝跪地,有什麽柔软滑腻的东西在磨蹭他的脚心,就连足趾的缝隙都被填满。
无法忽略的痒意窜过後背,顾澄晔不适地蜷了蜷脚趾,那东西蹭得更加起劲,索性将顾澄晔的脚趾含住,品味美食似地舔弄。
顾澄晔闷哼一声,瞪视着来到他面前的罗刹。罗刹鬼王是温润如玉的俊美,仙气飘飘,似极了从画中走出的美男子。
“……你又想做什麽?”顾澄晔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刹鬼王莞尔一笑:“澄晔,我想疼爱你。”
无论是真假罗刹,都是同样的疯。顾澄晔挣扎了下,奈何被锢得紧紧的,完全无法动弹。
罗刹鬼王抚上顾澄晔的脸庞,黑色的液体沿着顾澄晔修长的双腿向上攀爬,贴着顾澄晔的身体细细摩娑。
液体覆上顾澄晔的胸部後就化成了吸盘,咬住顾澄晔的胸乳,婴儿吮乳似用力吮吸起来,力道很大,罗刹鬼王在发泄他的慾望,似是不把这对嫩乳榨出乳汁绝不善罢干休。
“滚开呜……”顾澄晔的声音被玩得酥软下去。罗刹鬼王的唇角含笑,黑色的液体也包覆住顾澄晔的眼睛,宛若眼罩一样遮蔽住顾澄晔的视觉。
被屏蔽掉视觉後,顾澄晔的其余五感变得更加敏锐,能清楚感觉到胸部是如何被玩弄的。液体勒紧乳尖,模仿人类的手指肆意搓揉着娇嫩的红蕊,甚至还化形出细密的尖刺,不时戳弄着乳孔,像是要将乳孔的缝隙给强行打开。
顾澄晔抖得厉害,咬着牙关,不断扭动身体挣扎,殊不知这样只会让吸盘黏他黏得更紧,甚至还阴错阳差地让小小的尖针刺入乳孔之中。
刺痛猛然窜入脑海,逼出顾澄晔含满哭腔的呻吟。不仅仅是胸乳,顾澄晔的下身也没能逃过玩弄。
液体笼罩住顾澄晔的男根,好像猪笼草,完全而紧密地包覆住他的阴茎,就连顾澄晔的囊袋也被含了进去。
猪笼草的内侧衍生出无数肉芽与皱折,阴道似,顶端有两条长长的细须探进马眼之中,在通往深处的同时交互着旋转,扭变成一根螺纹状的细棍,直到即将刺入膀胱才勘勘停下。
末了,它还恶劣地撞击了下附近的小片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迎面袭来,顾澄晔惊叫出声,无助地瞪大眼睛,被这一下撞软了腰,整个人都瘫软下去。顾澄晔被那尖锐的快感被刺激得泪流满面:“罗刹、你这该死的家伙呜……”
罗刹鬼王笑弯眉眼:“澄晔,你真可爱。”
与此同时,猪笼草开始规律收缩,像飞机杯在给顾澄晔强制榨精,画面色情得很,液体也加剧蹂躏顾澄晔的力道,螺旋状的细棍也随之剧烈震动。
“……去你的、嗯啊!?”顾澄晔无助地哭喘着,“不行、哪里不行唔嗯……好酸……”顾澄晔几欲用意志力来抵抗一波波袭来的快感,绷紧的脚背实在漂亮,足趾蜷得更紧,让人想捧在手掌心好好赏玩。
黑色的液体袭向顾澄晔的後穴,化作一条粗硕的触手,直直肏了进去。
“滚出去……滚出去……”顾澄晔被汹涌的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声音像是被泡在糖罐子似,甜蜜诱人,“会坏掉的、哈啊!”
肆虐的黑液并未因为顾澄晔的呜咽而停下,反倒变本加厉地玩弄起顾澄晔,顾澄晔在黑液不知疲倦的抚慰下达到了高潮,哭着射了精。
罗刹抹去顾澄晔眼上的黑液,勾起顾澄晔的下颔,玩味地注视顾澄晔的媚态,顾澄晔不知乾高潮了多少次,连话都说不出口,一副高潮坏了的痴态,眼眸涣散,理智被完全抽离,表情只剩下全然的恍惚。
随着高潮次数的增加,顾澄晔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高潮的间隔不断缩短,顾澄晔意识几乎就要崩溃,快感过於凶猛,恐怖得让顾澄晔毫无招架之力。
顾澄晔整个人瘫软下去,浑身都在抽搐,唇瓣张了开,吐出半截红舌,津液沿着他的唇角滑落:“不要、要坏了……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的叫床声是可爱勾人的,像猫咪的脚掌轻轻按压,罗刹鬼王很喜欢,那种感觉很痒,难耐,感受到罗刹鬼王的情绪,黑液化成的淫具加快速度,更加欢快地肏干顾澄晔。
已经高潮到恍惚的顾澄晔只是无意识地呻吟着,抽泣着,被罗刹鬼王抱起,抵在墙壁上时也没有挣扎的迹象。
罗刹鬼王亲吻着顾澄晔,一手解着裤档,一手托住顾澄晔的屁股,硬挺粗硕的男根对准顾澄晔湿透的後穴後,不费吹灰之力就插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顾澄晔短促地呻吟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浸满泪水的美眸仍是一片涣散,明显还未回神。
罗刹鬼王温柔地说:“澄晔,起床了。”干起顾澄晔却是毫不怜悯,肉棒变换着角度,凶狠地鞭笞着顾澄晔软媚的淫窍。
顾澄晔被刺激得呻吟出声,像发情的母猫在浪叫。
罗刹鬼王不过瘾,那根插在顾澄晔尿道中剧烈颤动的细棍再次分裂,延伸出一条细小的漆黑触手,抵住脆弱的前列腺狠狠撞击。
“──!”顾澄晔瞪大眼睛,瞳孔骤缩,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
顾澄晔张大唇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过载的快感像夜空中的烟花不断爆发,顾澄晔的脑袋一片空白,坠入快感的深渊中,被狂涛层叠淹没,几乎要溺亡在这无尽的高潮中。
罗刹鬼王亲吻着顾澄晔,硕大的阴茎驰骋着,不给顾澄晔任何适应的机会,与触手们狼狈为奸,一起奸淫着惹人怜爱的乖澄晔。罗刹抽出半截又整根肏进去,沆穴被肏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淫。
顾澄晔的脑子一片浑沌,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射精,阴茎憋得肿胀,可不曾止歇的快感却一直在折磨他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兴许是身在梦中的缘故,这具身体明明早已无法再承受更多快感,濒临极限,却依然没有坏掉,甚至渴求着更刺激的快感,彷佛永远都得不到满足。
罗刹鬼王让缠着顾澄晔肉棒的套子打开,露出顶端。
顾澄晔的龟头饱满圆润,娇嫩的铃口一张一合地歙动着,插在马眼中的螺纹细棍旋转着分开,重新变回两根细须。
它们撑开尿道,抵着前列腺的那根触手得了罗刹鬼王的旨意,碾压着经不起刺激的前列腺,积攅许久的欲望终於得以宣泄,但是缝隙非常狭窄,无法让精液一鼓作气射出,只能一滴一滴流淌出去,无形中拉长了延迟射精的快感。
顾澄晔哭到说不出话,他被这超乎寻常的快感逼疯了。
胸前的吸盘也终於放过顾澄晔的胸乳,那双乳被吸得软嫩,鲜嫩欲滴,两枚乳尖硬挺勃起,像熟透的果实,含入唇中,或许就能吮出甘美的乳汁。
罗刹鬼王的喉咙发渴,嘴唇贴上顾澄晔的胸乳,张口叼住顾澄晔的乳尖,吸嘬起顾澄晔红肿的乳头。
顾澄晔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了调,既淫荡又妩媚,彷佛在勾引男人狠狠地肏坏自己。
罗刹鬼王嘬咬着顾澄晔的乳头,深深干进顾澄晔的甬道後,将精液全部射进去。热液冲刷过敏感的肠道,顾澄晔的身体抽搐着,清浅的液体在精液射空後,淅沥淅沥地尿了出来。
这场梦境实在太爽,魏珩安醒过来时,阴茎硬得发疼,他走到浴室纾解慾望,给自己来了一发,让魏珩安说的话,每晚都是如此活色生香,其实也有些古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珩安冲了个澡,陷入沉思,他其实也不重慾。魏珩安想不明白为何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自己在用前世的那具身子跟顾澄晔做爱,梦里的顾澄晔生动鲜明,就彷佛从现实踏入了梦境之中。
魏珩安不得不可耻地承认,跟这样的顾澄晔做爱,真的很爽,只可惜这些都只能够在梦境里实现,放真实世界里就是痴人说梦,他连顾澄晔的性取向是什麽都不知道。
魏珩安拎着早餐抵达事务所时,顾澄晔还没来。魏珩安吃完早餐後,顾澄晔还是没来。
“颂恩姊。”魏珩安望了眼空荡荡的隔壁,“澄晔怎麽了吗?”
顾颂恩闻言却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也不知道澄晔怎麽了?”她嘟囔了下,“这不像是他的作风……会是遇到什麽事了吗?”
魏珩安愣了下,面色随即变得凝重。
顾颂恩感受到魏珩安气场的变化,忙不迭道:“珩安,冷静些,澄晔是最强的引渡人,他不会有事的。”话虽如此,顾颂恩心里也不踏实,她已经失去了一个至亲,如果顾澄晔真有什麽万一,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事,“珩安,事务所我顾着,你能替我去看看澄晔吗?”
“好。”
依照顾颂恩给的地址来到顾澄晔家後,魏珩安按下门铃,门铃响了,却是久久没有回应,魏珩安又按了几次,依然如此。魏珩安拿出顾颂恩给他的备用钥匙,转开顾澄晔的家门。
魏珩安小心翼翼地走进顾澄晔的家中,换上室内拖鞋,在屋子中寻找着顾澄晔的身影。
入眼所及的开放空间都不见顾澄晔,魏珩安一间间地搜,最终来到卧房,在卧房里找到顾澄晔。魏珩安不由得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正躺在床上,没有醒。
魏珩安走上前,来到顾澄晔的身边,轻声呼唤:“澄晔、澄晔……”
顾澄晔若有所觉,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帘,声音黏糊糊的:“……珩安?”
魏珩安伸手抚上顾澄晔的额头,很烫,像火在烧。魏珩安神色一凛:“你家有体温计吗?”
顾澄晔轻轻点头,重新闭上眼睛:“医药箱在客厅的柜子里……”
魏珩安依言去往客厅,拿着耳温枪回到顾澄晔的房间,一测,三十九度五,高烧。医药箱里没有退烧药。哪怕只是再常见不过的发烧,魏珩安还是感受到恐惧,声音微颤:“我载你去医院看医生,好不好?”
顾澄晔勉强将眼睛撑开缝隙,整个人充满倦怠:“小感冒而已,我吃退烧药就好了。”
魏珩安脸色不太好看:“就算只是发烧,也不可以掉以轻心……澄晔,听话。”
“……不去。”顾澄晔迷迷糊糊地拿被子裹紧自己,“我好冷……睡一觉就好了。”
魏珩安抿了抿唇,脑海中闪过前世片段,实在拿顾澄晔没辄,他也不可能真强行把顾澄晔带走,只得道:“我去药局帮你买药,你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应了声,又缩进被窝里继续昏睡。
幸亏药局距离顾澄晔的家不远,走路几分钟就到,魏珩安跟药师说出顾澄晔的症状,药师给魏珩安配了药,下了医嘱,魏珩安将其谨记在心,回程路上又给顾澄晔买了碗滑蛋瘦肉粥,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顾澄晔家中。
魏珩安把昏昏欲睡的顾澄晔扶坐起,顾澄晔的身体很烫,魏珩安想起了死在他怀里的端泽皇后,服毒自尽的澄晔。那时的澄晔就无力地蜷在他的怀里,奄奄一息,气若游丝:“魏衡……若有来世,我不要再遇见你……”
魏珩安心中的恐慌无以复加。魏珩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掀开粥的盖子,把粥拿在手中,舀起一匙,吹凉,递到顾澄晔唇边:“澄晔,你先吃些粥,吃完就吃药。”
顾澄晔张开嘴巴,将汤匙含进口中,细细咀嚼起粥。魏珩安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喂着顾澄晔,直到顾澄晔把一整碗粥都给吃掉。
魏珩安去给顾澄晔倒了杯温开水,撕开药包,几粒色彩不一的药丸落在他的掌间:“澄晔,吃药吧。”
顾澄晔可能是烧迷糊了,整个人都呆呆的,没有反应。魏珩安又耐心地唤了几遍顾澄晔,顾澄晔才终於反应过来,从魏珩安手中接过退烧药,配着水吃了下去。
等顾澄晔睡下後,魏珩安替顾澄晔盖好被子,来到客厅,给顾颂恩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顾颂恩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参杂着显而易见的担忧:“珩安,澄晔还好吗?澄晔是出了什麽事?”
“颂恩姐,澄晔发烧了。”魏珩安回覆道,“刚才我已经给他吃过退烧药,他现在正在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珩安听见顾颂恩倒抽一口凉气,顾颂恩又说:“珩安,能麻烦你替我照顾澄晔吗,事务所这边有案子,我暂时走不开,等我解决之後就过去跟你换。”
“没事的,颂恩姐,你不用赶过来。”魏珩安说,“我今天会住在这里照顾澄晔,继续观察情况。”
电话那端的顾颂恩终於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澄晔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什麽事的话立刻通知我。”
顾颂恩又嘱托了一些注意事项,魏珩安一一记下,随後魏珩安又去房间里看了眼顾澄晔,顾澄晔依然熟睡着,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魏珩安趁着这段空档,回家去拿了换洗衣物,再回到顾澄晔家时,顾澄晔的床边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魏珩安冷冷看着罗刹鬼王,却萌生不出一丝与他为敌的念头,现在顾澄晔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
罗刹鬼王淡淡瞥了眼魏珩安:“暂时休战吧,魏衡。”祂抚上顾澄晔的脸颊,感受着顾澄晔的体温,“澄晔怎麽样了?”
“吃过退烧药了。”魏珩安走到床的另一边,与罗刹鬼王相对而坐,“你为什麽会来?”
“管好你自己吧,魏衡。”罗刹鬼王嗤笑一声,“你没资格过问我的事。”
魏珩安没有被罗刹鬼王激怒,神情与语调依旧平静:“你在恐惧,罗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刹鬼王危险地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魏珩安继续道:“你跟我一样,想起当年的澄晔是如何死去的。”
罗刹鬼王的表情逐渐变得难看,那是他最不愿回想起来的一段往事,他的澄晔躺在他的怀里,咽下了最後一口气,而他却什麽都做不到,只能抱着澄晔逐渐冰凉的身躯失声痛哭。
“现在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了。”魏珩安垂眸望着澄晔,“有我看着澄晔,他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他也没理由这麽做。“
“需要害怕的只有你,魏衡,我根本就不用怕。”罗刹鬼王想起什麽,复又弯起一抹淬了毒的笑,“就算澄晔真出事了,我也能将他变成恶灵……届时,他就能伴我一生。”
魏珩安看着罗刹,像是洞悉了一切:“我就是你,我了解你在想什麽,你舍不得,罗刹,否则当初澄晔被引渡人杀死时,你也不会大费周章把澄晔复活,澄晔注定是要活在阳光下的,你我心知肚明。”
“我怎麽都不知道……”罗刹鬼王浅浅笑着,“你的废话那麽多呢,魏衡。”
魏珩安也笑:“这都是为了澄晔。”
罗刹鬼王冷呵一声,垂下眼帘,伸手抚上顾澄晔的脸庞,顾澄晔的体温很烫,像燃烧的火焰,太阳般炽热。罗刹鬼王有些恍惚,面前的顾澄晔与昔日的端泽重叠在一起,安详地阖着眼:“澄晔的身体好烫啊,魏衡。”
魏珩安碰了碰顾澄晔的脸颊,掀开棉被,只让棉被盖住顾澄晔的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刹鬼王瞅向他:“你做什麽?”
魏珩安淡声解释:“我问过药师,吃退烧药後身体会进行散热,不能把被子盖紧。”
“冷……”顾澄晔呢喃着。
罗刹鬼王用眼刀子狠狠剜着魏珩安,魏珩安想了想,索性拖去室内拖鞋,钻上床,伸手揽住顾澄晔,把顾澄晔拥入怀里。
顾澄晔颤了颤,似是终於找到热源,小动物般地往魏珩安怀里钻,偎着魏珩安。罗刹鬼王面无表情,魏珩安淡然一笑。
罗刹鬼王冷笑一声。
魏珩安搂紧顾澄晔:“你的阴气太重,现在的澄晔受不住的,罗刹,就算是为了澄晔,你也该离开了。”
言下之意,滚吧。
罗刹鬼王闻言,眼帘颤了颤,他深深注视着顾澄晔,将顾澄晔的身影烙进眼中,刻进心里,他最後什麽都没说,头也不回地转过身,化作一片黑影消散无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澄晔知道自己在作梦,然而他醒不过来。
顾澄晔环顾四周,这里山明水秀,风景美好,放眼望去只有无尽的稻田,稻田随风摇曳,宛若一片金色的大海,汪洋流淌,这里应是某个乡村。
顾澄晔迈开步伐,途经一些村民,那些村民都对顾澄晔视而不见,顾澄晔没放心上,梦境是现实的延续,顾澄晔直觉这场梦跟他的人生有关,他心生好奇,决定四处探索。
走了不知道多久,太阳逐渐西沉,前方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几个小孩正欢快地追逐着,顾澄晔遥遥望去,看见其中一个孩子时不由愣了愣,提步跟了上去。
那个孩子,长得跟顾澄晔极为相似,是小时候的顾澄晔。
顾澄晔跟在那孩子身後,穿过田野小径,他们玩得不亦乐乎,那孩子脸上绽放着快乐的笑容。
直到天空被夕阳染得橘红,晚霞泼满天际,孩子们一一道别,回到各自家中。那孩子笑着跟他们挥手道别,却是待在原地没有动,彷佛在等待着谁。
半晌,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孩子身後,顾澄晔看清来人时不由瞪大双眸。
那人一袭华美的长袍,耳朵上戴着流苏耳饰,长相妖冶俊美,竟是罗刹鬼王。
孩子转过身,见了罗刹鬼王,开心地扑进他的怀抱里,对着他撒娇:“魏衡,你来接我回家了。”
魏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一愣,霎时联想到了古代皇帝赵武帝,为何罗刹鬼王的真名,竟会跟赵武帝同名同姓?
魏衡笑得温柔,抚摸着孩童的脑袋:“回家吧,澄晔。”
魏衡牵着孩童,走过金黄色的麦浪,顾澄晔跟在他们身边,夕日沉落下去,黑夜吞噬白昼,月明星稀。
孩童说了一路的话,兴高采烈地与魏衡分享他今天的遭遇,顾澄晔本以为魏衡会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可他的脸上却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
“澄晔很喜欢这里?”魏衡柔声问。
孩童欢快地点头:“大家都对我很好,王阿姨煮的鸡汤也好喝。”
名为魏衡的罗刹鬼王莞尔浅笑:“那我们就一直住在这里,好不好?”
孩童也灿烂一笑:“好!”
映入眼帘的是座日式庭院,偎着乡间小道,地上铺了石板路,庭院外的栏杆是木栅栏,爬着艳丽的牵牛花,走进去可以看见小山流水,点了一圈庭院灯,流水声清澈,伴着虫鸣,静谧又温馨。
魏衡替孩童脱去鞋袜,孩童的脚触上地板时,被冰得一缩,魏衡好笑地看着孩童,替孩童拿过一双室内拖,孩童乖乖穿上,闻到了饭菜的香气,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饭厅,看见桌上的美食时,眼睛不由一亮:“是蛋包饭!”
孩童望向魏衡:“魏衡,是你做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衡走到孩童身边,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好孩子,去洗手吃饭吧。”
孩童点点头,洗了手,很快又从洗手间跑回来。孩童坐到餐桌前,只有孩童的面前放着餐点。魏衡坐到孩童对面,托着脸颊,笑容宠溺地注视孩童:“快趁热吃吧。”
孩童似乎也不意外,似是习以为常,喊了声我开动了,就开心地拿过汤匙大快朵颐。炒饭的锅香气与酱汁的美味交织在一起,牛肉软嫩,味蕾享受着至高无上的盛宴。
孩童幸福地眯起眼睛:“好好吃。”
魏衡轻笑道:“我做什麽你都说好吃。”
“因为是魏衡做的嘛。”孩童认真地说,“而且真的很好吃!”
“嘴巴真甜。”魏衡脸上的笑容更甚,忽然唤道,“澄晔。”
顾澄晔与孩童同时望向魏衡,魏衡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如此喟叹着:“你一定要好好的。”
顾澄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从梦境中回到了现实,最先复苏的是他的视线,旋即是其余五感,他的脑袋昏昏沉沉。而後顾澄晔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温度,紧接着是触感,他意识到自己正被谁抱在怀中,那个人的怀抱很温暖,令人安心。
是谁……?
顾澄晔抬起眸子,闯入眼中的是魏珩安的睡颜,为什麽魏珩安会出现在他的家中?顾澄晔想不透,他的脑子被烧得迟钝,思考也钝化,他安静地注视着魏珩安,也想不明白为何魏珩安会抱着他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但是。
这个感觉不坏。
睡意又一次袭上脑海,顾澄晔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缩回魏珩安的怀中,很快就沉入了无梦的安眠之中。
魏珩安抱着顾澄晔睡了个午觉,醒来的时候已是夜幕高悬,房间被淹没在黑暗之中。魏珩安在墙壁上摸索着,打开灯,黑暗消失无踪,柔和的光照耀了每个角落。
魏珩安摸上顾澄晔的额头,没那麽烫了。魏珩安拿过耳温枪,给顾澄晔测量体温,三十七度五,终於退烧了。
魏珩安松了口气,肚子适时叫唤。魏珩安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只冰着几瓶水,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魏珩安沉默了下,果断回房背起背包,去往外边买饭。
当魏珩安拎着晚餐回到顾澄晔家中时,顾澄晔醒了,浑身透着股脆弱的病气,脸色苍白。
顾澄晔换了乾净的白衬衫,坐在餐桌前滑手机,见了魏珩安,还有魏珩安手里拎着的晚餐,顾澄晔微笑道:“我会给你饭钱的。”
魏珩安摇摇头,将晚餐放到桌上,一一拿出餐盒:“没关系,我请你。”
“我还以为早上看见你是我的错觉,没想到你照顾了我一整天。”顾澄晔看着魏珩安,“辛苦你了,珩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珩安在顾澄晔面前坐下:“你没事就好……你现在还会不舒服吗?”
顾澄晔扶着额头:“没事,就是稍微有点晕,再睡一晚应该就好了。”
魏珩安若有所思:“澄晔,你介意我今天留宿你家吗?”
顾澄晔浅浅一笑:“刚才颂恩跟我说过了,今天就麻烦你照顾我了,改天换我请你吃饭。”
没被顾澄晔拒绝的魏珩安松了口气。魏珩安也漾起笑:“澄晔,去洗手吃饭吧。”
这句话让顾澄晔愣了愣,无论是声调还是口吻,都与梦境中的魏衡别无二致。
会是错觉吗?
顾澄晔心想。回到饭厅时,魏珩安已经将晚餐从袋子里拿出。
顾澄晔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白粥,又看了下魏珩安面前色香味俱全的排骨饭:“为什麽你吃得那麽好?”
魏珩安理所当然道:“因为我很健康,没生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嘴角抽了抽:“其实我也只不过是发烧。”
“成年人发烧是件很严重的事情。”魏珩安义正词严,“我原本想带你去看医生的,但你却拒绝了我。”
顾澄晔被说得有些心虚:“我当时发高烧,起不来。”
魏珩安又道:“所以说,你现在得吃些清淡的食物养病,等你病养好了,我们再一起去吃大餐,怎麽样?”
“……”魏珩安话都说到这份上,顾澄晔无奈妥协,“行吧。”
吃完饭後,两人坐在双人沙发上看电视,这是一个讲历史故事的节目,经常会介绍一些古代名人的秘辛野史。今天的故事主角,就是一生具有浓墨重彩的赵武帝魏衡。
顾澄晔看着节目对魏衡的科普,忽然有些好奇:“端泽皇后病逝後,赵武帝深受打击,也很快就去世了……你说赵武帝那麽爱端泽皇后,他死後,有没有可能因为执念太深变成恶灵?”
魏珩安默然,魏衡在死後接受人间之主的审判,因为执念过深,而被人间之主收作麾下十诫,回到人间时已成恶灵,接着就在这漫长的数千年中,费尽千辛万苦找到端泽皇后的转世。
魏珩安说道:“是有这个可能。”
顾澄晔挑起眉毛,被魏珩安的反应勾起兴趣:“你不觉得我是在说胡说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珩安没露出破绽:“凡事都有可能的。”
顾澄晔继续看下去,端泽皇后死後不久,赵武帝也因为积劳成疾,很快就随端泽皇后去了,史学家最为惋惜的就是赵武帝的英年早逝,赵武帝一生励精图治,虽然只在位短短十余年,却是让赵国变成最强盛的一个国家,河清海晏。
之後顾澄晔又看了个狗血的爱情电视剧,演了什麽顾澄晔不知道,他看到一半时就实在撑不住睡意,往一旁倒去,靠睡在魏珩安的肩膀上。
魏珩安没有动,就这样给顾澄晔当靠枕。直到那部爱情剧播完,时钟也走向了十点,魏珩安轻拍顾澄晔的後背,声音轻柔:“澄晔,去洗澡吧。”
顾澄晔揉着眼睛醒来:“我睡着了?”
魏珩安说:“是到了上床睡觉的时间,你洗澡的时候水记得烫一点。”
顾澄晔轻笑一声:“珩安,你真会照顾人。”
魏珩安笑了笑,没有说话。
顾澄晔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後,换魏珩安去洗澡。顾澄晔坐在床上擦拭着滴水的头发,回忆着那个梦中出现的场景,倘若那个地方是真实存在的话,或许找到那里,就能找回他小时候的记忆,补足他残缺的人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珩安走出浴室,这时的顾澄晔已经吹乾了头发。魏珩安自然而然地在顾澄晔身边坐下:“我今天晚上会去客厅睡沙发。”
顾澄晔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我的床够大,我们挤一挤就好。”
顾澄晔想了想,又问,“下午的时候……你为什麽会抱着我?”
魏珩安僵硬了下,不动声色地将一闪而过的情绪掩饰:“那时候你吃了退烧药,要散热,不能把被子盖住全身,但是你一直在发抖,所以我……如果冒犯你了,很对不起。”
顾澄晔“喔”了一声,挑了挑眉,注视魏珩安:“你以前也是这麽照顾你朋友的?”
魏珩安的表情扭曲一瞬:“我绝不会这样做,那太可怕了。”
顾澄晔玩味地一笑:“这麽说,我算是那个特例了?”
魏珩安没有否认,直白地说:“是,我就是想对你好。”
顾澄晔呆了下,若不是时间场合对象都不对,魏珩安这话听起来就跟告白没有两样:“为什麽?”
魏珩安从顾澄晔眼中,看见面带微笑的自己,以前端泽皇后眼中的他,也是般吗:“我很喜欢你的,澄晔。”
顾澄晔摸着下巴:“你这麽说我都要害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珩安笑了笑,不再说话。
顾澄晔吃过药後,熄了灯。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夜晚十分静谧,月光如水倾泻,顾澄晔大病未癒,熬不了夜,很快就沉入了睡眠之中,一夜无梦。
翌日顾澄晔醒来时,发现自己竟又身处在魏珩安的怀抱里,也不知道昨晚是怎麽睡的,顾澄晔觉得有些好笑,想从魏珩安的怀里抽身,却听见魏珩安的呢喃,很轻,像羽毛在飘:“……”
顾澄晔凑上去听,魏珩安低语传入耳畔:“……澄晔,别丢下我……”
顾澄晔定睛看着魏珩安的睡颜,他不傻,在这数个月的相处中,很清楚地感受到,魏珩安对待他与旁人时的差别。他隐约有种感觉,魏珩安似乎是……喜欢他的,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复杂多变,百转千回,甚至从中萌生出了一丝欢喜。顾澄晔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恍惚许久。
魏珩安起床时,身边已经没有了人。魏珩安打了个呵欠,头发略显凌乱,他抓了抓头发,走到浴室刷牙洗脸,等他换好衣服去到客厅时,顾澄晔正巧买了早餐回来。
顾澄晔朝魏珩安举起早餐:“要一起吃吗?”
早餐是小笼汤包跟冰红茶。他们在坐在桌前用餐,魏珩安莫名有种恬静的感觉,以前他在那个乡村扶养澄晔时,也总是像现在这般,跟澄晔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澄晔很喜欢跟他分享生活中遇到的各种趣事。
那时的魏衡还是魏衡,直到动用禁术复活被引渡人杀死的澄晔,才一分为二,一善一恶,化作如今的魏珩安与罗刹鬼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到事务所上班,顾颂恩立即扑上来给了顾澄晔一个大大的拥抱:“澄晔──!”
顾澄晔拍着顾颂恩的後背,无奈地笑着:“你都几岁了你。”
顾颂恩用手指弹了下顾澄晔的额头:“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顾颂恩望向魏珩安,“还好有珩安,不然我可要担心死了。”
顾澄晔揉了揉发疼的眉间:“担心我还不去探望我?”
“我寻思有珩安在嘛,珩安那麽可靠,一定能照顾好你。”
顾澄晔撇撇嘴:“我自己也能照顾好我自己。”
顾颂恩戏谑地挑起笑,调侃道:“呦呵,不知道是谁烧到爬不起来呢。”
“那是一个意外。”顾澄晔面无表情地回嘴,随後又道,“不过这次真的得谢谢珩安,没有他照顾我,我可能得在床上躺更久。”
魏珩安莞尔:“没有的事。”
时针指向十,事务所来了一个委托人,是名青年,年纪落在二十几岁,给人一种很斯文的感觉。接洽的人是魏珩安。魏珩安在沙发上坐下:“您好,敝姓魏,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委托人的脸色惨白:“我姓张,您叫我小张就好。”小张捧着茶杯,哪怕努力了,颤抖的声线依旧藏不住他的不安,“……我听说你们这间事务所……很有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魏珩安礼貌地说,“请问您是遭遇到了什麽事情?”
小张深吸一口气:“出事的是我女朋友。”
听委托人叙述完事情後,魏珩安让委托人先坐在会客室里等待。魏珩安回到座位上,点开引渡人的官方网站,输入自己的证件号登入进去。
这个网站是引渡人用来交流的官方网站,网站里头也有收录各种类型的恶灵资料。
魏珩安点开资源库。一旁的顾澄晔余光瞥见魏衡安的电脑页面,好奇地凑了过来:“你怎麽在查上级恶灵的资料?”
顾颂恩的视线也射了过来。
魏珩安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萤幕:“我觉得委托人遇到的情况,很像是某个上级恶灵会做的事。”
据小张说,某一天,他的女朋友对他说,她看到了她死去的亲人。
小张以为是她的亲人回来找她,因此带着女朋友去找引渡人协助,但是引渡人说这情况并不寻常。
恶灵是心中有怨才会变成恶灵,如果女朋友的亲人是自然过世的话,那不应该会变成恶灵才对。
保险起见,引渡人还是给女朋友做了除灵。自那之後,女朋友也确实没看见了亲人,然而过没几天,她却看见了她死去的,非常心爱的宠物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张又带着女朋友去找引渡人,却听说那个引渡人在处理完他们的案子後的隔天因心肌梗塞,猝死去世。
会是巧合吗?
小张不知道,他又带着女朋友去找了另一个引渡人,同样进行了除灵,女朋友也同样再没看见那只宠物狗,然而同样地过没几天,她的亲人又出现了。
女朋友哭着问小张怎麽办,小张想带她去找那个引渡人,却辗转得知那个引渡人在除灵之後,就忽然发疯自焚了。
小张感到毛骨悚然,却只能不断安慰女朋友,不信邪,又去找了大型的事务所来处理,负责处理他们这个案子的引渡人也没躲过一劫,一样惨死在家中。这件事情被上报到监管局之後,引起监管局的关注,甚至也有派人去到他们家中进行调查,出动一个中二级的引渡人来处理。
结果,那个引渡人还是在隔天就死了。
接连死了好几个引渡人,这是件非常不寻常的事情,更不用说死的还有一个中二级引渡人。
小张绝望之际,特务科的科长王春华跟他推荐了正德事务所,於是他抱着最後一丝希望来到这里寻求帮助。
“既然是监管局介入的案子,那监管局那边的委托应该很快就会下来。”顾颂恩扶着脸颊沉思,“监管局那边的意思,应该是想让我们直接从委托人口中了解情况。”
顾澄晔拍了拍魏珩安的肩膀,语调沉重:“我发现你挺招财的。”
魏珩安眨了眨眼:“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痛心疾首:“官方纪录的上级恶灵也就二十来只,我们已经遇到了两只,现在这个很可能是第三只,你前世是招财猫吧。”
魏珩安顺势开口:“喵。”
顾澄晔哭笑不得,遂正色道:“如果没意外的话,这个恶灵是在挑衅引渡人。”
魏珩安不解地问:“为了什麽?”
“为了彰显祂的强大。而且极大可能是源自於,祂对自己力量的信心。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就代表祂具备跟人类一样的高度智慧,棘手程度跟林语心那次差不多。”
顾澄晔分析道,“另一种可能是,祂单纯是在狩猎引渡人,毕竟引渡人拥有灵力,对某些恶灵来说是天然补品。”
魏珩安搜索着上级恶灵的资料,视线最终落在某个档案上。魏珩安看着关於这只恶灵的叙述,忽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对顾澄晔说:“澄晔,你要不要看一下。」
顾澄晔凑上前,简介映入眼帘。看清那几行字後,顾澄晔睁大眼睛。
恶灵编号S-17──幻影杀手,擅长制造幻觉,以幻术补食猎物,曾制造大型幻觉杀阵,夺走一千两百二十三条性命,上一级引渡人顾正德亦为其所杀,至今下落不明。
顾澄晔的脸色变得难看:“珩安,你有几分把握是祂?”
魏珩安观察着顾澄晔的神色,没把话说得太过绝对:“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委托人的女朋友看见了幻觉,而且连中级引渡人都对付不了祂……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抿着唇,手掌握权,指甲刺进掌心,逼迫保持冷静:“如果真的是祂,那这案子我也得一起,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魏珩安察觉到顾澄晔的不对劲,蹙起眉:“澄晔,你还好吗?”
顾澄晔怔了下:“没事,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对座的顾颂恩直接绕了过来,看见屏幕上的恶灵资料,沉默半晌,也开口:“这件案子,我也要参加。”
“不行,太危险了。”顾澄晔一口否决。
“这件事不是你说了算的,澄晔。”顾颂恩咬牙切齿,“爸爸可是死在了那个恶灵手上,你知道我多想替他报仇吗?”
顾澄晔阴沉着脸,声音也冷:“现在还不确定那个恶灵就是祂,你别那麽心急。”
“等到你们确定,那个恶灵早就被你们消灭了,哪轮得到我插手。”顾颂恩露出一个快哭出来的笑容,“澄晔,就当姊姊拜托你,就这一次,你听姊姊的好不好?”
顾澄晔的唇瓣歙动,终是拿顾颂恩没辄,撇过头去:“……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顾颂恩点头应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跟着小张来到他与女朋友的家中,魏珩安跟顾颂恩先对这间屋子做了全面检查。
这是一间小公寓,一房一厅一卫浴,还有个小厨房,布置得很温馨,顾颂恩皱着眉头,没有,没有任何恶灵的气息。
魏珩安这边也是一样,没有半点恶灵出没的轨迹。
顾澄晔站在卧室里,凝视着坐卧在床上的委托人女友。
她的容貌秀气却难掩倦态,眉眼淡漠,像是没察觉到顾澄晔的到来,侧着脑袋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小张走上前,心疼地将女朋友揽进怀中,轻声细语地说:“柔柔,我找引渡人来帮你了,你看。”
柔柔闻言颤了颤,机械似地转过脑袋,漆黑的瞳孔倒映不出顾澄晔的身影,话音也幽幽:“您是来帮助我的?”
顾澄晔颔首:“我是来帮你的。”
柔柔弯起一抹惨白虚弱的微笑:“引渡人先生,我会一直看见亲人的幻觉,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顾澄晔漾起浅浅的一抹笑:“是的,你生病了,所以我来替你治病。”
“但是我觉得我没病呀,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你看见了吗,Lucky就在床边舔我的手呢。”她对着虚空浅笑着,微侧下身,好似真的在抚摸什麽,“Lucky乖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张不忍地别过头去,神情难掩悲痛。顾澄晔轻声询问:“你除了会看见幻觉,还有什麽症状?”
柔柔神色恍惚:“我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爸爸妈妈在呼唤我,他们一直叫我离开,离开这里,让我跟他们一起走。”
“你觉得他们是幻觉吗?”
“我知道他们是幻觉,但是我想跟他们一起走,我好爱他们。”
顾澄晔却是忽然道:“可是你爱他们的话,为什麽会看不见他们呢?”
柔柔的瞳孔一颤,浑身僵硬:“你说什麽?”
顾澄晔笑了笑:“没什麽。”顾澄晔对着小张说,“张先生,请您跟我出来一下。”
将房门关上後,顾澄晔他们在客厅集合,魏珩安说:“我没感知到恶灵的气息。”
顾颂恩握紧拳头,也开口发言:“……我也是。”
小张愣了愣:“你们的意思是,这个房子里没有恶灵?”
“不,有的。”顾澄晔也开口,“只不过那个恶灵附身在了柔柔身上,所以一般的探灵术查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张更加震惊,面前这个引渡人从一开始进去就只是在跟柔柔对话而已,也没见他施法,他是如何探测出来的。小张诧异地问道:“请问您是怎麽发现的?”
顾澄晔看着小张:“你仔细回想刚才我跟柔柔的对话,她一下说是幻觉,一下又说是真的,一下又说看见了她的宠物,思维混乱,恐怕连她都不记得她自己在说什麽。”
小张困惑地问:“可这、这跟恶灵附身有什麽关系?”
顾澄晔解释道:“这是那个恶灵在演戏,祂想模糊视听,祂就是利用这个方式来狩猎引渡人的,而你们就是他的饵。”顾澄晔语毕,单手捻诀,净恶咒的银色阵法在他的脚下展开,迅速蔓延开来。
顾澄晔呼出一口气,轻声道:“速战速决吧。”
阵法迸发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房间里传来柔柔凄厉的惨叫,那叫声最初是女孩子的声音,到了後来,染上男人的杂音,变得混浊,直到最後,哭声彻底熄灭。
得到顾澄晔的许可後,小张忙不迭地跑进房间里:“柔柔、柔柔!”
魏珩安端详着顾澄晔,若是那个恶灵能够完全裁断自己的气息,接连杀害数名,乃至监管局的中级引渡人……实力绝对不会差到哪去,少说也是将近上级的实力。
然而即便如此,在顾澄晔面前终究是不堪一击。
顾澄晔果然很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颂恩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什麽嘛,结果居然不是那个恶灵。”
顾澄晔的心态放得比顾颂恩平:“既来之则安之呗,总有一天会遇到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顾澄晔跟魏珩安有空时就一起出个任务。顾澄晔是个很好的前辈,总是手把手地给魏珩安做教学,魏珩安很快就在顾澄晔的栽培下变得独当一面。但是这些天来,顾澄晔总是在叹气。
魏珩安好奇地问顾澄晔怎麽了,顾澄晔又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顾澄晔也不知道能跟谁说,他首先就把顾颂恩给排除在外,要是让顾颂恩知道这件事情还得了。
在家照着镜子的顾澄晔,心累地看着他下腹上的图案,镂空爱心的图案愈发清晰,甚至还长出了一对翅膀,若是将手覆上图案,会有一股过电般,酥麻的感觉。
顾澄晔叹了口气,躺上床,很快就沉入梦境。梦境的场景依旧古怪,这次是现代的房间,像是高级的五星级饭店,很豪华,他躺在了双人床上,浴室里传来冲水的声音。
顾澄晔又一次叹息,他最近总会梦到自己在跟罗刹鬼王──不,称呼魏衡更恰当。梦里的男人是这样自我介绍的,不过那不重要。顾澄晔总是梦到自己在和这个与赵武帝同名同姓,长着跟罗刹鬼王同一张脸的男人上床。
一开始顾澄晔还想过挣扎反抗,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顾澄晔发现这是一个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他也就渐渐习以为常,乃至麻木了。
魏衡擦拭着头发走了出来,见了顾澄晔,魏衡弯起一抹浅笑:“澄晔,你来了。”
顾澄晔一直都很惊讶,梦里的这个男人具有自我意识,当然,顾澄晔没往心里想去,毕竟这只是个梦,恶灵再强大也不可能入梦来与他交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更愿意将这个情况归纳於他的现实生活压力太大,所以他需要在梦里靠做爱纾压,虽然怎麽听都像是在自欺欺人。思及此,顾澄晔又叹了口气。
魏衡来到顾澄晔身边坐下,他们一开始的关系可没有现在这麽好,顾澄晔发现他有自我意识後,恨不得把他活活掐死,甚至打过他好几次,但毕竟是在梦里,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这一切也不过是顾澄晔在发泄他的愤怒而已。
之前互相交换名字,顾澄晔问魏衡的第一件事就是他与罗刹鬼王是什麽关系,魏衡淡然道:“我们互为分身。”
顾澄晔面露困惑:“分身?”
魏衡淡淡笑着:“你只是我的梦境而已,澄晔,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笑容,有说不出的熟悉,有那麽一瞬间,顾澄晔从魏衡身上看见了魏珩安的影子,两人虽然容貌截然不同,但气质却是极为相似的。顾澄晔看着在擦头发的魏衡,问:“你心情很好?”
魏衡微笑道:“见到你,我心情就会很好。”
真别说,魏衡嘴巴还挺甜。顾澄晔心想。又问:“你到底是不是活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就算我是活人,但你是吗?”魏衡深深注视着顾澄晔,“你只存在於我的梦境而已。”
顾澄晔不知怎地,忽然有了跟魏衡交流的心思:“如果我真的是活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衡笑了笑:“看来我的梦境越来越逼真了,澄晔,你是在逗我开心吗?”
顾澄晔摇摇头:“其实,我在现实里是个引渡人。”顾澄晔没注意到魏衡骤然睁大的眼睛,继续说下去,“引渡人你知道吗?就是祓除恶灵,让他们安息的一种人,引渡人也分成了低中高级,我是上一级引渡人,平常就在一间事务所里工作。”
魏衡怔怔地看着顾澄晔:“所以你是……澄晔?”
顾澄晔狐疑地眯起眼睛:“听你这口吻,你认识现实中的我?可这样就奇怪了,你只是我的梦境而已,但为什麽你表现得却像个活人?”
魏衡扶着额头:“澄晔,你听我说,如果你不是我梦境中的澄晔,而是现实中的澄晔,有没有可能,我也是你现实中认识的人?”
顾澄晔顿时如遭雷击:“你的意思是,你也是活的?”
魏衡摀住脸,痛心疾首地点头:“我是魏珩安。”
顾澄晔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手指指着魏珩安,久久说不话来:“所以这些日子都是你、你在──”顾澄晔脸色一红,顿时就说不下去。
魏珩安的表情近乎破碎:“这不能怪我,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春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澄晔像颗泄气的皮球一样,软软地瘫在床上:“所以说,你有没有头绪,为什麽我们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里做这种事?”
魏珩安尴尬地咳了几声:“……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几个月前开始做这场梦的。”
“好巧,我也是。”顾澄晔扯扯嘴角,呵呵一笑,“就在我身上出现这个图案之後。”话说着,顾澄晔拉开衣服下摆,裸露出他的小腹。
魏珩安怔怔地看着顾澄晔小腹上的华美图纹,“这是什麽?”
“罗刹鬼王给我烙下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麽。”顾澄晔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不过那家伙是在发什麽疯,为什麽要让我们两个……”顾澄晔停顿了下,终究没把难以启齿的两个字说出口,哪怕他们这几个月来都一直在做爱。
“我也想不透这件事。”魏珩安双臂环胸,同样对罗刹鬼王的错举感到不解,“他对你的执念那麽深,为什麽他不自己来,而是让我跟你做爱?”
听见那两个字的顾澄晔表情扭曲了下,瞥了眼魏珩安:“怎麽听起来你们很熟?”
魏珩安微笑着打混过去:“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顾澄晔无奈地扶额叹气,“这个梦境……不做爱就出不去。”
一想到如今在面前的人是顾澄晔本尊,魏珩安就失去了过往那种在床上强取豪夺的气势,低垂着脑袋,露出乖巧的姿态:“我都听你的。”
顾澄晔凉飕飕道:“珩安兄,以前在床上不是挺凶的吗?”话说着,顾澄晔忽然想起一件重要至极的事,“等一下,既然你是珩安,那你为什麽会用罗刹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珩安的表情扭曲,心里打起擂鼓,犹豫着是否该对顾澄晔全盘托出,他怕顾澄晔受不了刺激,甚至因此与他心生嫌隙:“……这是个很漫长的故事。”
顾澄晔面无表情:“没事,你可以长话短说。”
魏珩安沉默了下,挫败地叹了口气:“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听完之後,不要讨厌我。”
顾澄晔“呦呵”一声,玩味地挑起眉毛:“难不成你跟罗刹真有什麽关系?”
魏珩安视死如归:“我就是罗刹。”
一开始,顾澄晔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不信邪,又再问了一遍:“抱歉,你说什麽?”
魏珩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阐述:“确切来说,罗刹跟我互为分身……我们两个都是……赵武帝魏衡。”
顾澄晔错愕地唇瓣微张,彷佛五雷轰顶:“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魏珩安摇摇头:“不,澄晔,魏衡死後成为恶灵,修练千年获得肉身,并找到了端泽皇后的转生。”魏珩安深深凝视顾澄晔,“你就是我的澄晔,澄晔,你是我扶养长大,亲手交给顾正德的。”
这个回答太过刺激,顾澄晔有点受不了,他朝魏珩安半举起右手,示意魏珩安不要靠近他,这一切都太过荒谬,荒谬得让他声音都不自觉发颤:“所以你是要我相信,你是魏衡,而我是端泽皇后的转世?”
“是,你就是我的端泽皇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认出来了。”魏珩安平静地望着顾澄晔,“我知道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我也没想过要告诉你,造成你的困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澄晔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确实难以接受,而且我不太相信你说的……不是我觉得你会骗我,但就是,这件事情实在太……太荒唐。”
魏珩安轻轻地弯起笑:“我能明白。”他柔和地说,“你只需要知道,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顾澄晔神情复杂地注视魏珩安,他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件事,这整件事实在太过离谱,令他难以置信。然而魏珩安的神情无比认真,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魏珩安虽然有时候会忽然玩个抽象,却绝对不会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跟他说笑:“你真的是魏衡?”
“你可以问玉佩,它认识我。”魏珩安说,“不过我们现在或许得先思考一下,该如何离开这个梦境。”
离开这个梦境唯一的办法,说难也不难,滚个床单,进行负距离的亲密接触就完事了。
顾澄晔摀住脸,他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建设,接受自己每天在梦里被压着操的现实,如今却倏然得知真相,操他的不是别人,不是虚幻,而是他的同事,一个活生生的人,还疑似是赵武帝魏衡本尊。
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
魏珩安以前在床上有多凶猛,现在就有多羞耻,尝试安抚顾澄晔:“……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保证。”
在过去几个月里,见识过魏珩安手段的顾澄晔呵呵冷笑,彼时他总是会被魏珩安摁在床上干得死去活来,甚至还被生生操哭。
顾澄晔就算哭着求魏珩安停下,魏珩安仍云淡风轻地笑着,跟他说:“澄晔,再忍忍,等我一起。”
魏珩安在梦境里玩得很野,每当顾澄晔要被干到射精时,魏珩安就会拿出一个锁精环给他戴上,把顾澄晔吊在快感的边缘苦苦徘徊,却始终不让他释放,而是不断撞击他的前列腺,让顾澄晔一次又一次地迎来乾性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射精,就没有不应期,顾澄晔就这样不停地攀上高潮,声音都哭哑了,换来的不过是魏珩安一句:“澄晔,你好美。”
魏珩安并不只满足於活塞运动,也会变出各种道具来玩弄顾澄晔,可能是把跳蛋绑在顾澄晔的阴茎上,往他的屁股里塞进几个,再将顾澄晔绑在床上,魏珩安就在一旁欣赏顾澄晔绽放出的媚态。
情动时的顾澄晔很美,美得不可方物,清俊的脸庞都被媚意染上了艳丽的浓墨重彩,实在勾人,勾得魏珩安恍惚有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错觉。
有时候魏珩安也会跟顾澄晔玩些更刺激的PLAY,毕竟是在梦里,那时候魏珩安也以为顾澄晔是他的梦,玩起来就有些放肆。
“今天我们来玩点新花样。”那时的魏珩安拿着道具朝顾澄晔走来,顾澄晔被魏珩安锁在床上,吓得发抖,却无处可逃,只能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凝视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奇怪道具。
“这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魏珩安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玻璃棒,柱身是一节一节的圆形,长得很像串珠,却比串珠小上许多,另一端做成了一个恶趣味的可爱猫咪头。
顾澄晔颤抖着,声音盈满恐惧:“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