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雄风武馆干嘛?”秦春问道。“这不是为了配合你演戏嘛?”“龚队带着队上的人,去雄风武馆找雄四海算账,要他以命伏法。”“什么媒体啥的,都跟去拍了。”张萱笑道。“然后呢?”“然后,曹明辉出来打圆场,把大伙儿劝了回来。”“哼,你还甭,那帮家伙真欠揍。”“拽的跟啥似的,左一个武道规矩,右一个武道规矩,压根儿没把治安署放在眼里。”“这还是你,要是个普通人,估摸着连闹都没人敢闹。”“武道为尊,确实不假啊。”张萱颇是感慨道。“所以,跟了我这个乡巴佬,是不是很有安全感啊。”秦春大嘴凑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哎呀,刚抹的粉,又被你大嘴给弄花了。”张萱娇滴滴的掐了他一下。“我宝贝是然大美人,不用画也校”“再了,大晚上的,老子就守在这,你还想骚给谁看啊。”秦春环着她的胸口,看着镜子里美艳的娇娃,蛮霸霸道。“真是土包子!”“谁告诉你粉就是化妆用的。”“这叫保养好吗?我一在外边日晒雨淋的,要再不保养,迟早得成黄脸婆了。”“到时候某些人怕是瞧不上我了呢。”张萱白了他一眼道。“怎么可能。”“其实最好的保养,就是多吃营养。”“你不是怕怀上吗?以后一补个两次,保管你美飒飒的。”秦春咬着她的耳朵,坏兮兮笑道。“合着我们队长,就是这样才美的呗?”张萱有些发痒的笑问。“不敢绝对是我的功劳,但起码有一部分原因。”秦春笑道。这倒不是吹嘘,以前胡冰肠胃不好,美芝、红玫体虚,得到他粮草滋润后,现在哪个不是红光满面,吃嘛嘛香,身体棒棒的。“真的假的,有这么灵验?”张萱好奇道。“当然,你们队长没跟你交流过吗?”秦春笑问。“交流啥,没你这层关系还好,有了你这祸害,她现在横竖是看我不顺眼。”“哼,有这么多好处,那你也没给我补,一次次的净往里存了。”一提到胡冰,张萱又有些吃醋了。没办法,虽都是春的宝贝,但人家压她一头,就是牛哔啊。“怪我喽?”“不是某些人,一到关口,就喊着‘好爸爸,没关系的……’”秦春学着她娇滴滴的口吻,鬼喊鬼叫了起来。“你要死啊!”“我那不是为了让你高兴、舒服吗?哪像你,一点都不想着我点好。”张萱俏脸一红,逮着他掐了起来。“谁不想你好的。”“要不,我现在……”秦春搂着她眨眼坏笑。“下次吧,我伯父做好饭了。”“赶紧去,要不他们该猜到咱俩在干嘛了。”张萱简单几下做完保养,牵着春去了客厅用晚宴。晚宴很是丰富。海鲜、牛排、名贵红酒,正好子弹打空了,能美美的大补一顿。“伯父,我爸呢?”张萱吃着牛排,四下撒摩着问道。
“你还不知道你爸那武痴德行,拿沥药练功去了。”张建文笑道。“对了,范长明已经同意注资了。”“他占了百分之五十一股份,呵呵,范雪凝这一手玩的是真妙啊。”顿了顿,他谈起了正事。“伯父,百分之五十一那东海银行不还是他的吗?”“商会的钱不会被套进去吧。”张萱好奇问道。“当然不会,因为范雪凝是自己人。”“她在东海银行占了百分之二的股份,一旦她反水,范长明就只剩下百分之四十九。”“到时候等银行炒到镣点,再抄了他的底,范长明最后的一点资本也就散了。”张建文解释道。“范雪凝为啥要反自家的水?”张萱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咳咳,范长明要娶媳妇了,她怕捞不到钱,心急了。”秦春怕张建文岔了,赶紧插了一嘴。“生意上的事,你就别多问了。”“把秦大师伺候好,把治安员当好,这才是你该做的事。”张建文哈哈笑道。“谁伺候他,他伺候我还差不多。”张萱俏皮道。“合约一下来,就动手。”秦春交代了一句。“明白!”“他想三号立威、结婚,咱偏不能如他的愿了。”“三号就是范老虎伏诛之日!”张建文点零头道。为了这一,楚州商会数十个人把身家都砸了进去,就盼着范长明死了。此人不死,理不容啊。“生意上的事,你操作我放心!”“其他的事交给我。”秦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二十三号了。还有十时间,足够了。……东安。曹安平“衣锦还乡”,头一件事就是开着奥迪A6在亲戚朋友面前秀了两。他并没有急着去乡下找陈曼。毕竟孙通海的这身行头只能借这一次,怎么着不得把利用最大化了。曹安平想过了,如今秦春已经死了。自己腰子硬扎,二重武者,又有能力、颜值,怎么着不得是个香饽饽。到时候在陈曼面前一现,那乡巴佬婆娘还不得跪着求自己?发财大计他也想明白了。没事搞搞陈曼,有事陈曼交代一句,把清水村……不,是整个桃花淀的水产垄断了,自己倒鱼当老板。啧啧,一想到要女人有女人,要钱有钱,曹安平这几日是美的连觉都睡不着了。他现在不担心吃不着陈曼,而是缺乏一个得力的倒鱼帮手。很快,他想到了一个人。蔡大强!这老哥以前可是徐云凤手下得力干将。想到这,他拨通了那个久违的电话号码:“喂,老蔡吗?”“我是曹安平,老哥,出来喝两杯吧。”“去啥拍档啊,老弟是差那钱的人嘛,直接五味斋。”“酒也别带了,我这有,正宗的飞茅台,包你喝爽就是了。”“得,就这样,麻利儿的。”曹安平挂断电话,捯饬了发型,驱车直奔五味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