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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晚餐(1 / 2)

('电梯平稳上升的数字,如同霍青濒临爆发的怒气指数,节节攀升。金属门向两侧滑开的瞬间,他没给纳兰容深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攥住对方的衣领,近乎粗暴地将人拖出电梯,拽向旁边光线昏暗的后楼梯口。

防火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光亮和可能的视线。霍青将人狠狠掼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墙壁上,背脊撞击发出闷响。

“纳兰容深,”他压低的嗓音里淬着火星,眼神狠戾如刀,一字一句剐在对方脸上,“我警告你!别碰以森的歌!一个字都不准改!想用你那套东西污染他的心血,取代他?你不配!”

后背传来清晰的痛感,纳兰容深却只是微微蹙了下眉,随即抬起眼,毫不退缩地迎上霍青的目光,眼底满是挑衅。

霍青的怒火更炽,另一只手也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将人困住:

“还有!离阿若远点!不准利用他对以森的关心,去撩拨他、戏弄他!满足你那该死的恶趣味!”

纳兰容深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楼梯间显得格外刺耳:

“若儿那般乖顺可人,即便孤非其心中所念,只要稍加颜色,他亦会对孤言听计从。”他顿了顿,语气轻蔑,“还有那个聒噪没脑子的褚文轩。”

“不给点教训,你就学不会什么叫‘听话’!”

话音未落,霍青眼中厉色一闪。他原本撑在墙上的手猛地下滑,精准地探入纳兰容深两腿之间!隔着单薄的夏季校服裤布料,中指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按压在那处不久前才被贯穿、此刻依旧残留着隐痛和屈辱记忆的后穴!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容深身体剧烈一颤,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惊恐,他猛地抓住霍青的手腕:

“岳——!”

「起」字还未出口,厚重的防火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道光线和熟悉的人影一同闯入这昏暗的角落。

霍青反应极快,如同触电般猛地抽回手,同时向后退开半步。

冉池雨提着一大袋垃圾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

“青儿,森儿?你们……”

她看见纳兰容深背靠着墙,脸色微白,正在低头整理被扯乱的领带。霍青则迅速调整呼吸,擦掉额角不知是怒火还是紧张沁出的汗,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妈。我们……在讨论乐队的事,有点激动……”

冉池雨的目光又在两人明显不对劲的姿态上停留了两秒,随即,她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语气轻松起来:

“要亲热也回屋里去嘛,在这楼梯口玩什么‘壁咚’,多脏啊,还有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青脸颊微热,急切地想要辩解:“不是啦妈!我们真的只是……”

“好啦好啦,快回屋去吧。”?

冉池雨笑着打断他,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甜蜜的误会」,将手里的垃圾袋放到楼梯拐角的指定位置,拍了拍手。

“别在这喂蚊子了。我和夕悦忙活了一下午,煮了一大桌好菜,就等你们回来开饭呢。这段时间又是考试又是排练的,都瘦了,得好好补补。”

她转身往自家门口走去,还不忘回头叮嘱:“快点啊,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直到母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霍青才松了一口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他转过头,看向依旧靠在墙上、眼神冷得能结冰的纳兰容深,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带着未消的余怒和警告:

“晚上再收拾你!”

纳兰容深回以一个冰冷刺骨、充满恨意的眼神,唇角紧抿,并未言语。

……

推开家门,一股浓郁诱人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楼梯间残留的火药味。饥肠辘辘的感觉同时袭击了两人,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咕」叫了起来,倒是让剑拔弩张的气氛莫名缓和了几分。

怀夕悦正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热气腾腾的芋头焖鸭,看到他们,笑容满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来啦?快去洗手,可以开饭了。”

“夕悦姐。”霍青习惯性地打招呼,想要用胳膊肘撞身旁的纳兰容深,示意他叫人时——

纳兰容深已先他一步,极其自然地唤道:

“妈。”

霍青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眼神撇了他一眼。

而纳兰容深的目光已落在餐桌上,圆形的餐桌被摆得满满当当:色泽油亮的脆皮烧鹅,鲜嫩欲滴的清蒸东星斑,浓油赤酱的鲍鱼红烧肉,金黄酥香的避风塘炒虾,翠绿欲滴的上汤苋菜,还有怀夕悦刚端上桌、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芋头焖鸭。

纳兰容深不自觉地轻点了一下头,低声评价:“甚好。”

霍青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勉强将注意力拉回现实,看着满桌的菜,有些惊讶:

“怎么煮了这么多?”

冉池雨从厨房拿了汤勺出来,闻言诧异道:

“不多,八个人刚好。咦,若若、文轩、知晴他们呢?还没上来吗?我信息里说了今晚聚餐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青的心往下一沉。他这才想起,自己这些天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监视、防备、教导纳兰容深上,手机早已被调成静音塞在书包深处,根本没顾上看。他连忙掏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着断层线群里的几十条未读消息,以及母亲发来的聚餐信息。

怀夕悦也疑惑问道:“儿子,你也没看我发的信息吗?”?

纳兰容深正看着一桌佳肴,胃里的饥饿感更甚,闻言头也不抬,语气有些不耐:

“我饿了,吃饭。”

怀夕悦并未计较他略显生硬的回答,只当他受伤初愈加上考试疲惫,反而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想替他将额前微湿的碎发拨开:

“你这满头汗的,先去洗把脸再吃,不然容易着凉。”

纳兰容深偏头避开,刚想张口习惯性地吩咐「来人,拿碗筷来。」霍青已经一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截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命令。

“听话,去洗脸。”?紧接着,又自然地补充道,“顺便拿五副碗筷过来。”

纳兰容深眼底寒光一闪,但在霍青警告的眼神和肩膀被捏疼的现实下,他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向洗手间。

霍青暗自松了口气,解释道:

“我没看到信息,忘了跟他们说聚餐的事。他们可能还在排练室,或者各自回家了。今天就我们几个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纳兰俊生提着公文包,一脸疲惫地进了屋。看到满桌丰盛的菜肴和儿子,他立刻露出笑容,卸下了工作的重担:

“哟,这么丰盛!有口福了!以森,感觉怎么样?模拟考顺利吗?”

霍青立刻换上无可挑剔的晚辈笑容,自然地接过话头:

“伯父好。以森恢复得不错,考试也很努力,具体的等成绩出来再看。您辛苦了,快坐下吃饭吧。”

很快,纳兰容深拿着碗筷回来,五人围坐桌边。怀夕悦率先动筷,夹了一块油亮喷香、炖得软烂的鸭腿肉,放进纳兰容深碗里,笑容慈爱:

“儿子,你最爱的,妈今天特意多放了腐竹吸汁,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霍青心里「咯噔」一下。他再清楚不过,纳兰容深对鸭肉并无偏好,甚至有些嫌弃其「腥气」。

果然,纳兰容深看着碗里那块带着褐色鸭皮的腿肉,眉头紧蹙。

霍青反应极快,立刻伸出筷子,自然地夹走那块鸭肉,同时打圆场:

“夕悦姐,以森他还在恢复阶段,饮食要清淡些,这鸭子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纳兰容深已经开口,声音冷淡,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口吻:

“我不吃鸭。”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怀夕悦和冉池雨夹菜的动作都顿住了,纳兰俊生也惊讶地抬起头。

怀夕悦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看向儿子:

“你小时候为了跟青儿抢最后一块鸭肉,还差点打起来呢,忘了?”

霍青额头冒出冷汗,赶紧在桌下重重的踢了纳兰容深一下,脸上挤出笑容,试图解释:

“妈,夕悦姐,他可能是撞车后口味有点变化,医生说这也常见……”

纳兰容深接收到霍青的眼神,脸上肌肉僵硬地动了动,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现在,不太喜欢。”

怀夕悦和冉池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眼前的「儿子」,从醒来后的种种言行,到此刻连口味都突然改变……确实处处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但想到医生说的话,她们又强行将疑虑压了下去,只当是后遗症还没完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冉池雨带着温柔的笑意,她夹了一只硕大饱满、裹满了金黄蒜酥的避风塘炒虾,轻轻放进纳兰容深碗里:

“尝尝这个虾,今天特意去市场挑的,特别新鲜。”

纳兰容深的目光落在碗里那只色泽诱人的大虾上。

虾,他倒是喜欢的。只是……

他盯着碗里那只外壳酥脆、须爪俱全的大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净修长的手指,一时没有动作,眉头微微蹙起。

在宫中,这类带壳的水鲜,御厨或宫人都会事先处理得干干净净,只将雪白的虾肉呈上。何时需要他亲自动手。

霍青将他的迟疑看在眼里,他想也没想地夹起两只虾,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拧掉虾头,剥去虾壳,剔掉虾线,将两只完整Q弹的虾肉,放进了纳兰容深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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