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继续问道:“何人收殓的尸骨?那尸骨在何处?”“这个……”潘金莲的喉咙里在不停的蠕动着,说道:“是团头何九叔。”潘金莲在说话时。潘凤的眼睛是一直在朝着那楼上看去。而潘金莲也一下注意到了潘凤的眼神,企图想要将潘凤的眼神黑吸引回来,“参军,参军不知你在看什么呢。”潘凤道:“吾准备去楼上看看。”“不……不可!”潘金莲赶紧说道。潘凤问:“为何?”“你莫不是在那楼上了藏了什么?”说罢。潘凤一把推开了潘金莲,直接就奔着那楼上去而去。潘金莲在后面的大叫了起来,“参军,我一个女子房间,那有何可看啊?”啪。当潘凤一把推开了房门时。房中还有一股气味儿没散开。一旁的窗户正在扇动着,他奔向窗口时,有人是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潘凤在楼上叫道:“来人啊!”“拿住那人!”“别叫他跑了。”楼下的出来两人,看了那么一眼之后,那人就完全不见了。潘凤从楼上下来之后,看着知县问道:“人呢?”知县问:“什么人啊?”潘凤道:“从楼上跳下来的那人。”“啊?”知县道:“我没看着啊!”潘凤看向了被抓来拿老太婆,“你也没看到?”“我是王婆,我没看到啊。”那老太婆不停的摇头。“哼!”潘凤在冷哼了一声,说道:“尔等可知吾在济州破了好几个奇案,你们不会以为这种把戏能够骗过我的眼睛吧?”“来人啊!”“将这两人都给拿下!”知县道:“参军不会连我也要拿下吧?”潘凤说:“我可没说要拿下知县,说的是将这两人给拿下。”“这两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将这两人给收押进大牢里。”他又对着一旁一个士兵,说道:“你去将周围的邻居证言都给采纳一番。”又对另外一个随从,说道:“你去将收殓尸骨的何九叔给请来。”“知县大人。”“我们一起升堂审案子吧!”知县的喉咙里在微微动了动,说:“哦,好。”“但审什么案子啊?”潘凤说:“知县大人,现在这案情已经如此明亮了,你还装什么糊涂啊?”“和潘金莲偷情的那奸夫是谁?”“你莫不是在怕那奸夫?”“哦,我明白了。”“啊?”知县又是一愣,“你又明白什么了啊?”潘凤的眼睛里微微眯了起来,说道:“让我想想看,现在阳谷县之中,有谁是足已让你这知县都这般忌惮,缄默不语之人能有谁?”“阳谷县最有权势的人,无非也就是那西门庆,西门大官人了吧!”“这人的身手还挺好啊。”“直接就从这二楼之上直接就跳了下去。”潘金莲眼神惊恐的看着知县。知县道:“我……我什么都没说啊。”“全是他自已猜出来的啊!”潘凤一下盯着那知县,“我猜出什么来了?”“知县?”知县的眼中眼珠子在微微转动着,说道:“我不知啊!”“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潘凤道:“哦,那我知道了。”“你意思就是我的猜得都对,是吧!”“知县放心,我知道你有些事儿不好开口说。”“我明白了,都明白!”“你又明白什么了?”知县此时一脸无奈,“我真是什么都没说。”“呼!”潘凤在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说道:“去拿那西门庆前来。”“吾要升堂判案!”……啪。一声脆响,惊堂木趴在案桌之上。果然,这西门庆并未被拿来。西门庆作为这本地的最大的财主,在京城之中还有杨戬的关系,这阳谷县内谁能拿他啊。潘凤将邻居的证言都给统计了起来,说道:“根据左右邻居的证言,这王婆与潘金莲举止紧密,尔后与西门庆勾搭在一起。”“何九叔处留有骨殖,骨殖发黑,为中毒而亡!”“那卖瓜小哥儿,也曾带着大郎去捉奸,潘金莲和西门庆的奸情,让他刚好撞了一个正着。”“事实非常清楚,潘金莲和西门庆在王婆的牵线搭桥之下勾结在一起,奸情暴露之后,两人的合伙毒杀武大!”“吾不是已派人去缉拿西门庆了吗?”“为何没把那西门庆给拿来了?”“知县……还不快派人去拿人!”知县唯唯诺诺的说:“真……真是这样的吗?”潘凤问:“知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案子有物证,有人证,还有甚是不明白的?”“那吾就再给你审问一遍。”“来人啊!”“给这王婆上刑!”“夹手指的那个夹子,给她夹一下就知道厉害了!”王婆此时颤颤巍巍的大叫了起来,“冤枉啊。”潘凤道:“来人啊!上夹棍!”“让她吃点儿苦头,就知道是不是冤枉了!”他这次是都没给王婆说话的机会,只就让人给她夹了起来。王婆这把老骨头了,哪里还能受得住这刑罚啊,嘴里立刻就大叫了起来,“冤枉,大老爷,冤枉啊。”“别夹了。”“都是西门庆和潘金莲那奸夫淫妇勾搭在一起,被武大撞破奸情之后,将那武大给毒害了。”“都是他们干的啊!跟我一点儿关系没有……”潘凤在摆了摆手,说道:“县尉,将呈堂证供都给写下来否?”“记录在案。”“送到州府去!”“立刻遣人去将这西门庆给速速拿来!”“速速拿来!”……武松从外回来。等他到这城中时,就注意到周围人看他眼神好像就有那么一些不对劲儿。他在瞥了一眼之后,问道:“看我作甚啊?”“出什么事儿了?”“嗯?”不过,其他人都是立刻躲着他。等到武松赶回家时,叫道:“哥哥,我回来了!”“哥哥。”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这才推门就看见堂中摆放的灵位。顿时,眼中泪花和怒火一起迸发了出来。看见门外有人路过时,一把就将人给抓了进来,吼道:“我哥哥怎么死的?”路人是一脸懵,“我……这……全城皆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