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带着军队追出去数百里。他的心里其实也还比较清楚的,这潘心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追得到的。潘凤就只有孤身一人。目标实在是太小了,并不好找。不过,他之前将辽东给丢了,这算是他的一个失误。尽管他弃掉辽东是为了去救曹昂。但他也想要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一点儿,他将军队都给分散了出去。其实,这一仗……他已经打出了自己的威名来。对于他个人来说,完全足够了。虎步幽州。已经奠定他名将之路。曹纯带着虎豹骑,在广阳郡游曳了一圈儿之后,说道:“我们找了几个类似潘心踪迹的消息。”“不过……”“追过去之后都没找到人。”夏侯渊说道:“我都已经快将整个广阳郡的的瘸子全给抓起来了。”“这小子定然是已经离开了。”“按照他的这个行进速度来看,这个时候大概都已经钻进山里。”“抓……肯定是抓不住了。”他嘴角微微动了动,眼睛看着面前曹纯,忽然话锋一转,问:“子和,你对大世子怎么看?”曹纯说:“这并不是我需要思考的事儿。”夏侯渊说道:“子和,你就不要装作不知道了,目前的情况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现在,大世子常年在外作战,在朝中根本就没什么根基。”“而现在朝中根基最为深厚的应该是三世子。”“三世子文采斐然,应该是最像魏王的。”曹纯此时在微微淡淡的瞥了一眼,说道:“妙才你平时都在关心着这些事情的吗?”“在外打仗,就应当专心的打仗,不要去考虑这些事情,这些事情只会打乱你的思维。”夏侯渊的支持曹丕的,他现在也有意的将矛盾引向了曹植。曹植现在也确实是成为了曹昂最有威胁的对手,只不过,曹昂的手里有兵权。曹植在朝中政治搞得是不错,但是在兵权面前,一切的政治都是空谈。一切的政治手段,都应该是建立在兵权之上。因此……曹昂现在并不是那么慌张。唯一需要考虑的一点就是,目前,曹操对曹植要是偏爱的话,他是能够将直接将权力过渡给曹植的。曹纯说:“为将者……”“汝担心的事情有点儿太多了。”“不要去担心那么多事儿,你会变得轻松很多的。”“咳咳。”曹纯在微微咳嗽了一下,说道:“还是先做事儿吧。”两人正在说话时、忽然,“在涿县周围发现了风军。”夏侯渊看了一眼曹纯,问道:“人数几何?”斥候道:“不确定,是风军的一支完整军队。”“人数恐怕是在数万上下。”曹纯道:“应该是风军的支援来了。”“主公正往冀州不停的增兵,风军也肯定是会有所动作的。”“这样下去的话……”“接下来魏国和风国之间,必将会有一场大战。”“当然……”“这一仗迟早都是会来的。”“现在来了也好。”
“免得吾以后老了。”“都没机会来打这一仗了。”“来得正好,来得正好……”夏侯渊摸着嘴角,他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在外已经打了一年多的仗了。他现在就想要赶紧回家。好久都没回家了,也都不知道现在家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回去看看孩子,看看爹娘也好。一直在外打仗算是个怎么回事儿啊。同时,他的心里也显得有点儿越加焦躁了起来。这几日他都已经打伤了几个士卒。他也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是,在外作战这么久了,心里就是憋着一股火。曹纯道:“吾先去替将军打打头阵,看看风军成色如何。”说罢,转身就离开了。不想去和夏侯渊讨论谁来当太子这个事儿,这个事儿无论是在那个朝代都是一种禁忌。作为一个臣子来,千万不可去触碰。等到曹纯走了之后,夏侯渊也立刻出去召集军队。同时,他也给曹丕去了一封信。曹丕现在在江东,目前来说,他唯一有机会能够夺嫡的办法就是,让曹昂和曹植两人给争锋相对。曹操作为一个父亲来说,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这种兄弟相残的场景了。只要挑起这两人兄弟相残,他也就能够作为第二选择替补上了。因此,在曹植和曹昂都忙着表现时,他反而是越加的低调了起来。尽量不让人注意他。他这就叫以静制动。……黄忠带兵过来接应潘心的。毕竟风国大世子啊。若是在战场之上战死了还好说,最害怕的就是被人给抓住了啊。被人给抓住的话,这就是风国的奇耻大辱了。所以,他出来都是大张旗鼓的,就怕潘心找不到他们在哪儿。他也并没有进城,就在涿县之外十几里的地方,找了一个小山驻扎。踪迹暴露之后,魏军肯定会闻着味儿就过来,因此,他让魏延在后面为他做策应。他可以作为诱饵,也能够来接应潘心。老将也还是有老将经验的。这个布置完全是没有任何问题,因此,魏延也同意了黄忠的这个战略。他在后面为黄忠做辅。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因此,水源是很重要的。占据一个山头是没有任何问题,高打低就是一种优势。但要是被敌军给围住断水的话,那么在山上反而是成为了一种煎熬。黄忠也是先在山上囤积了不少水源。但也达不到让他们铺张浪费的地步。消息放出去三天后,依旧不见潘心。但是,魏军却来了。曹纯的骑兵已经到了山脚下,骑兵当然是没儿上山的。要等夏侯渊带着步兵过来围剿,他就在山下巡曳了一圈儿。确定周围没有埋伏之后,这才让夏侯渊带着军队过来包围。“世子没来,那他去哪儿呢?”黄忠现在也不知道人去哪儿了。要是潘心要来的话,在这几天里应该完全足够赶过来了。“会去哪儿呢?”现在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问题……“不过,我们没找到,那么魏军也肯定是没找到的。”